傅僱主沉默了会,低头看了眼浴缸里的水,“那…我也喝点?”
沈揽月点头,“行!”
“等著,我去给你拿个勺,你舀著喝。”
沈揽月爬出了浴缸,带著一身水走了。
傅宴深慌了。
拿个勺让他喝洗澡水,以沈保鏢的性格是真能干出来的。
他在想一会喝不喝。
喝求原谅?
不喝……
算了,喝吧。
傅总已经在沈保鏢的照顾中,逐渐偏离了自己预定的人生轨道。
好在沈揽月拿来的不是勺,是浴巾和睡衣。
“我饿了,给你隨便擦擦,穿好衣服,过去给我烧烤去。”
“我洗完澡要吃。”
沈揽月把傅僱主拽了起来,拿了浴巾先擦脑袋,然后从脖子胸口处开始往下擦,边擦边摸凶巴巴的,“这身材也没什么看头了,不是我说你傅僱主,你真的胖了啊,该减肥了。”
她费力抓起傅僱主腰间的一块肉,“看没,肥的。”
傅宴深:“……”
“这身材不过关,都不喜欢看,也不喜欢摸了。”
“嫌弃哦。”
沈揽月拿著浴巾擦擦,嘴里全是嫌弃,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没客气,摸的比之前还起劲了。
傅宴深闭上眼睛,沉沉的吸了口气,努力克制著身体最原始的衝动。
他虽然是个瘸子,可他也不是完全瘸了。
他还是很正常的。
而且还是个从未开过荤,血气方刚的纯情男人。
“好了。”
终於,衣服给套上了。
沈揽月把他推了出去。
烧烤炉架摆在了臥室床边,沈揽月弄了个小桌,各种食材分门別类放好了。
“你在这好好烤,我洗漱去了。”
“好。”
傅宴深点头,拉著她的手低头亲了下,“去吧,宝宝。”
沈揽月:“?”
“请叫我沈保鏢,我超级正经的!”
傅总从善如流,“好的,沈保鏢宝宝。”
沈揽月:“……”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她一把拍开傅宴深的手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