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將这个人完完全全的占有。
沈保鏢並非第一次主动出击。
但这次却吻的异常疯狂猛烈,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抵死缠绵。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她,与平时她的做事风格一模一样,热烈又炸裂。
傅僱主的心眼子全用沈保鏢这了。
他也没想到沈揽月的吻可以如此的…火热。
他扯了扯睡衣的领子,喉结滚动,整个人烧了起来。
他抱著她,紧贴著她,专心认真的回应著这个吻。
十月初,他们第一次遇见。
时间即將进入阳历新年。
过完元旦,便是他们相识满百天的日子。
三个月里,她將他从黑暗的深渊中拉了出来。
她永远都是那样积极向上,温暖热烈,超级强悍的生命力,一点一滴感染著他,如同蝗虫过境一般入侵他的生命。
他承认,他为她疯狂。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拥吻,深吻,拥抱,几乎將彼此融入到自己身体里,全然不顾手机还亮著,对面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小吊梢眼瞪狐狸眼,瞪的眼睛都疼了。
尤其是孟思瑶,死死咬著唇盯著屏幕瞧,嘴巴咬的鲜血淋漓,也浑然不觉。
她恨,她嫉妒,她疯狂。
傅哥哥搂在怀里亲的女人应该是她才对!
这个贱人她怎么可以主动亲傅哥哥。
两人亲的太狠了。
傅夫人看的一愣一愣的,要说她多討厌沈揽月,那不至於。
毕竟沈揽月出现之后,傅宴深整个人就都变了,三个月都没怎么说话的人,跟得了自闭症似的,遇到沈揽月以后爱说话了,爱笑了,还愿意接受治疗了。
只是她总觉得两人的身份確实差距太大。
她怕影响儿子。
可又觉得自己这样很过分,又不得不这样。
傅夫人傻愣在那,直到孟思瑶的哭声响起,“崔姨!”
“您快管管啊,那个贱人当著您的面就敢亲傅哥哥,这不是挑衅吗?”
听到这话的傅宴深,眼神驀地冷了下来。
沈揽月推开他,转身寻找声音的来源,嘴里嘟囔道:“哪里的傻逼乱叫,吵的我头疼。”
“咦……”
“忘记摸腹肌了,摸一下。”
醉酒的沈保鏢什么都乾的出来,因为摸的太多,都不用刻意寻找位置,闭著眼睛便把手伸进了傅僱主的腹肌里,嘟囔道:“傅僱主,这是对你的惩罚!”
傅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