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保鏢默默洗漱,一句话不肯多说,刷牙的时候嘴巴痛的不行。
她看了眼镜子,不好再去诬陷傅宴深了。
她的嘴巴也肿了。
总不好说是瘸子砰砰砰亲她的。
瘸子只能小范围的移动,大范围的动作做不了,赖不了他。
沈揽月抑鬱了会,脑子里拼命想办法逃避责任。
傅僱主人虽然躺在床上,话没少,“阿酒,昨晚你亲我的时候,你说很喜欢,还记得吗?”
“阿酒,我也很喜欢的。”
“阿酒,你昨晚还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我的。”
“你承诺我,每天都有早安午安晚安吻。”
“你还说……”
几个月前还跟自闭了似的傅僱主,一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现在已经成了话癆,比沈揽月这个保鏢还能叨叨。
“我还说什么,我是不是还说下山后,咱俩就去民政局把证领了,顺便连孩子一起生了,没事的时候就把孩子扔雪地里玩,省的无聊,对吧。”
沈揽月洗漱完,换好衣服过来,看著喋喋不休的傅僱主,很想坐他身上,继续磕头,看到底谁脑袋硬。
傅宴深震惊的看向她,“阿酒,你记得这事!”
沈揽月嚇傻了,“啥事?”
“跟我领证的事。”
傅宴深有些激动,“我以为你忘了,阿酒我们明天下山一趟吧,再给师傅他们买点礼物。”
“呵。”
沈揽月拿过睡衣给他套在了脑袋上,“那我有没有跟你说生几个孩子啊?”
傅宴深:“没有,你说你只喜欢我,只在意我,只想跟我在一起。”
“大概是不想让孩子占据我们的感情吧。”
沈揽月面无表情的给他穿裤子。
傅僱主真情实感的继续表达,“好,阿酒都听你的,不要孩子,只要你。”
沈揽月推过轮椅,给他摁到了轮椅上扔洗漱间去了,指了指牙膏,“刷牙,洗脸,別做梦了。”
忽悠谁呢!
她沈保鏢看起来只有俩心眼吗?
这种鬼话也信。
但她多少还是有些心虚,她怕傅宴深揪著腹肌胸肌上的草莓印不放。
她昨晚得多过分啊,啃的密密麻麻的,也太色了点。
沈揽月去找手机,打算求助情感大师唐绵绵,却发现了傅夫人给她发了条消息,“沈保鏢,你当著我的面亲我儿子,说,说要玩他这也就罢了,你怎么能让我管你叫爹呢?”
这大概是傅夫人憋了一晚上,气的没睡著,想发脾气想起儿子说的又不敢,斟酌了又斟酌,气了又气,最后窝窝囊囊的发了这么一条。
沈揽月愣了一瞬,天都塌了。
“傅子。”
她慌慌张张的跑到傅宴深面前询问,“你妈昨晚上山了?”
“她速度那么快的吗,坐直升机来的啊?”
“她还趴我们床底下看我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