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过於热情甚至想去自家做保洁的明镜师傅,傅僱主不知所措的很,著急的跟明镜师傅抢勺子,一来二去,一整个汤都扣傅僱主腿上了。
全场安静。
“嘶……”
傅宴深被烫的闷哼一声,脸色有些难看。
“老明镜,你做什么呢!”
“快快快,把裤子脱下来,別黏在皮肤上,你腿没知觉感觉不到痛,但它是真烫啊。”
好在不是刚熬还咕嚕嚕冒著热气的汤,是在灶台上已经凉了一会只是温度略高的汤。
“老明镜,快跪下给傅僱主叔叔道歉!”
沈揽月总算找到了把老伯的话题略过去的藉口,疯狂搅合找事,企图製造混乱,矇混过关,从此再不提一句老伯。
“不对?”
“傅宴深!”
沈揽月突然发现了什么,激动的晃著他的肩膀。
傅宴深被她嚇了一跳,“阿,阿酒,疼…也不能吭声吗?”
怎么不叫他傅僱主,又叫他傅宴深了?
“你傻逼啊!”
沈揽月太激动了,国粹都飆出来了,“你疼啊,是不是这疼?”
她戳了戳烫到的地方。
傅宴深一怔,眼底闪过诧异,“这会不明显了,刚刚確实疼。”
沈揽月狠狠的狂戳,“这样这样这样呢?”
“阿酒,疼……”
傅宴深眉头微微皱了下,即便人隱忍力再强,身体本能的疼痛是掺不了假的。
“疼说明你已经有很明显的感觉了,缕缕说了,第一步是肌肉有反应,第二步就是有疼痛类的感觉。”
“一旦有了痛觉,康復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也就是说你一定確定肯定可以站起来了!”
“傅僱主,你好棒呀!”
“奖励一个!”
沈揽月好像比傅宴深这个瘸子当事人还开心。
她低头在傅宴深唇上,狠狠咬了一下,眉梢眼角全是笑意。
傅宴深震惊的看向她,而后著急的对迟敘白道:“我看到你拍照录视频了,把证据传给我,阿酒赖不掉了,快!”
沈揽月:“(ΩДΩ)。”
——沈保鏢:你小汁,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