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跟捉鱉换换了。”
“哎呀!”
沈揽月扑到床上,从这边滚到那边,从那边又滚回来,开始撒泼耍赖,“好麻烦啊,一旦关係进入了复杂模式,就容易崩盘。”
“我只想做沈保鏢啊啊啊啊。”
傅宴深:“阿酒你一直都是沈保鏢,是我的沈保鏢,不用为我改变,你想做什么还是可以去做什么的。”
沈揽月又滚了过来,指了指旁边的位置,“那行,你上来跟我一起滚,哎呀~”
傅宴深:“……”
他是个瘸子,上不去,滚不了。
谢谢。
滚了会,沈保鏢大概滚通了自己的任督二脉,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
她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盯著傅宴深的胸口看了眼问道:“那这样的话,我以后玩弄是你合法的了吧,你不会以搞黄罪给我弄进去了吧。”
傅宴深愣了下,才回过神来。
玩弄……
这就很有意思了。
“嗯,合法的,待上岗男友也是男友。”
“给女朋友玩弄怎么不是合法的呢?”
闻此,沈揽月眼睛一亮,“那成。”
她跳下床,把傅宴深弄上了床,自己又跳上了床。
“来吧,我要开始合法的玩弄你了。”
沈保鏢想一出是一出。
傅宴深:“这,这么突然的吗,我,我还没准备好。”
“我管你准备没准备好,我现在是合法的,想什么时候玩弄蹂~躪欺~辱你,就什么时候玩坏你!”
“男人,躺好,我来了!”
沈保鏢戏癮上来了,霸王硬上弓。
撕拉……
衣服撕裂的声音传来。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认命了,“来吧,阿酒。”
他真要品牌商把衣服送上山了。
带的衣服確实不少,可也经不住沈揽月这么撕。
再撕下去,他得裸著在小院里晒太阳了。
小红穿的都比他多。
只是……
傅僱主以为的玩弄:搂搂抱抱亲亲贴贴,至少一身的草莓印。
沈保鏢的玩弄:掐你腹肌,捏你腹肌,揉你腹肌,啃你腹肌,画画!
没错,沈保鏢突然灵魂画手上身,去拿了支画笔,趴在床上把傅僱主的腹肌当画板。
傅僱主小小的挣扎了下,为自己抗爭了一二,“阿酒,我给你买个画板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