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辨认了许久,“奶瓶?”
“我为什么是个奶瓶?”
弟弟是头鱉,那是因为他叫捉鱉,自己又不叫奶瓶,为什么会是个奶瓶?
“……”
“火箭,那是火箭!”
沈揽月指了指自己,“我上天。”
又戳了戳傅宴深,“你,火箭。”
“我背著火箭,准备隨时坐火箭上天!”
“怎么没有你了!”
“轮椅都有能没你?”
“没猜对,扣二百!”
傅宴深急忙拿过手机给她转了二百。
扣了钱,就不能再扣他分了。
他还没上岗就这么扣,岂不离上岗遥遥无期?
“阿酒。”
他撑著双臂,突然翻身压了过来。
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傅宴深的腿比之前好了许多,尤其是…掉坑里之后,已经隱约能用上劲了。
再藉助双臂的力量,翻身比以前容易了许多。
“干…嘛。”
突然对上男人含笑的眼睛,沈揽月脸颊一红,心跳的厉害。
傅宴深垂眸看向她,唇角微勾,目光灼热,嗓音沙哑的很,“如果阿酒…现在想要的话,我隨时可以。”
沈揽月:“?”
她只能感慨语言文字博大精深,一个字能解析出太多释义。
“不干。”
沈保鏢脸皮厚,直截了当的回答。
傅僱主听话的很,“好,那就不干,那…吻你好不好?”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摩挲著她细白如玉的脸颊,语气温柔如风,带著几许宠溺,“阿酒,谢谢你把我划分到家人一列。”
“谢谢你从未放弃过我。”
“我好像…更爱你了。”
他的吻落在了她眼角,清冽的气息瞬间將她包裹,縈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阿酒,那样好的你,我…真的可以吗?”
他的吻一路向下,吻住了她的唇,缠绵悱惻,气息纠缠,又甜又欲。
吻到彼此都乱了心神。
不知过去多久,他轻轻喘~息著,贴在她耳边低语,“阿酒,阿酒,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想要你,想要很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