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展开下去,怕是要天雷勾地火,乾柴加烈火,越烧越旺,直接给她烧著了。
“嗯。”
傅宴深点了点头。
沈揽月鬆了手,警惕的盯著他,生怕他再说什么虎狼之词。
不过傅僱主见好就收,没再得寸进尺。
他伸手把人往怀里捞了捞,亲了亲姑娘温软的唇,“不太想出去,想再躺会。”
对他来说外面很热闹,但跟她在一起的二人世界才是最幸福的。
沈揽月眼眸微闪,“嗯,我也不想动,躺著吧。”
她换了个姿势,躺在他胸口,嘴里念念有词,“还是我傅僱主的大胸肌好用啊,舒服!”
傅宴深无奈轻笑,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尖,“不让我说那些话,可你总撩我。”
沈揽月扬眸,囂张的很,“那咋啦?”
“许我搞黄,不许你搞!”
“许我上天惹火,不许你火箭泻火,我就是这么规定的!”
“再说了,我也就偶尔搞搞,谁跟你似的脑子里全都是一个顏色!”
“傅僱主,你这样我要说你了,频繁动慾念对身体不好的,你要禁慾!”
傅宴深:“……”
他很冤枉。
说的好像他动了就能宣泄似的,最后还不是靠意志力憋回去了?
“阿酒都不心疼我。”
傅僱主委屈的很,“万一…真坏了,以后阿酒怎么办?”
沈揽月:“咦,妄想cpu,abc,ktv,pua我呢!”
“我沈保鏢才不吃那一套,你给我老实憋回去。”
傅宴深:“好,阿酒说什么是什么,只听阿酒的。”
沈揽月老得意了,“不是扣我工资的时候了?”
“不是让我写检討的时候了?”
“不是要解僱我的时候了?”
“敢不敢扣我工资了?”
傅宴深摇头,“不敢了。”
“敢不敢让我写检討了?”
“我写。”
“敢不敢解僱我了?”
闻此,傅宴深又贴了回去,“我都是你的了,我无权解僱你,只有你有权拋弃我。”
“阿酒,不要丟下我。”
他又委屈又可怜的。
沈揽月:“……”
算了,不跟瘸子一般见识。
爽!
原来拿捏老板的终极秘籍就是会开三轮引诱他!
关於傅宴深为什么会喜欢自己这个问题,沈揽月在洗澡的时候进行了深刻的检討和反省,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的理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