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怒斥。
沈揽月冷笑一声,“你让我放开我就放开?”
傅夫人皱眉,“你,你,瑶瑶是阿宴的未婚妻,你不能这样对她。”
“哦~”
沈揽月转头看向傅宴深,“我手里的这玩意是你未婚妻?”
她是个眼里不能揉沙的人。
一次两次她不计较,那是傅夫人没这么过分舞到她面前。
现在她都这样了,沈揽月忍不了。
傅宴深急忙解释,“阿酒,我的心里只有你,她与我没有任何关係。”
傅夫人脸色一变,更难受了,“阿宴!”
这才一个多月不见,他们两人怎么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傅宴深不耐烦的看著她,“看来我之前跟你说的,你一句没听进去。”
“姓孟的和我没有任何关係,我们也没有过婚约。”
“既然她这么想嫁人,也好……”
傅宴深看了眼宋凛舟,“我记得孟家一直想跟陈家合作,你去联繫一下。”
宋凛舟明白他的意思,笑道:“孟家与陈家联姻倒是刚刚好,陈总年过五十,膝下有三个儿子,孟小姐可以过去捡现成的吃。”
陆谨言:“这以后陈家的財產都是她的了。”
迟敘白:“老头好,老头有低保,老头不洗澡还死的早,熬个几十年等老头没了,孟小姐就幸福了。”
孟思瑶脸色一白,哭的更大声了,“崔姨,救我救我。”
这事不是傅宴深杜撰出来,专门惩罚的她的,確有其事。
孟思瑶的父亲之前就是这么打算的,事情都谈成了。
为了不嫁给老头,孟思瑶请傅夫人出面去找了陈家,此事才作罢。
她不但不知道感恩,如今看到傅宴深喜欢上了沈揽月,整个人便接受不了了,变著法的挑拨离间,陷害沈揽月。
傅夫人急道:“阿宴,我是你母亲!”
“你不可以如此目无尊长。”
“婚姻大事,本就该长辈做主,我不同意你跟沈保鏢的事!”
傅宴深笑了,“你不同意有用吗,既然这么閒…去尼姑庵里多念念经,祈福吧。”
“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