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回家。
沈揽月这一番连削带打,逼的孟思瑶承认了自己嫁祸的事实,狼狈逃窜。
整个过程一点不拖泥带水,丝滑的很。
看的宋凛舟等人一愣一愣的。
“你们有没有觉得沈保鏢这手法我们见过?”
陆谨言低声道。
宋凛舟:“就暗色门口,嚇唬骂阿宴瘸子的那帮人,同样的手法。”
也是吹嘘自己会奇门术术,还画了个圈诅咒那些人。
结果嚇的那群人也跟孟思瑶一样,跑的要多快有多快。
后来沈揽月还去揍了一顿薛以凝,让那些人误认为诅咒真的有效,自此以后再没敢嘴过傅宴深腿瘸这事。
有两个富二代公子哥,还特意去寺庙里拜了拜,捐了大笔的香油钱,以求解除诅咒。
迟敘白:“她,她是真会吧,还有师傅做法那个好逼真,师兄他们还护法了!”
宋凛舟:“……”
他同情的看了迟敘白一眼,“孩子,沈保鏢就乐意跟你这样的玩。”
陆谨言:“可不是吗,好骗。”
“残疾兄弟。”
宋凛舟看了眼怒火未消以及怂的想说话,又不敢说的傅夫人,拍了拍傅宴深的肩,“你老婆和你老妈试图用眼神杀死对方呢,你站在哪一边?”
傅宴深闭了闭眼睛,“我选择躺盒里。”
出了这么个意外,他都不知道晚上还能不能进屋了。
而且见小山叔第一天,就留下了这么糟糕的印象,连弟弟都受伤了。
他现在不敢深思,越想越怕怕到不了晚上自己连待上岗的资格都要取消了。
“兄弟,帮你一把,快去过去挨揍。”
陆谨言突然抬脚踹了他的轮椅一脚。
下一刻,傅僱主的轮椅便冲了过来,横在了沈揽月和傅夫人中间。
傅宴深:“?”
见此,迟敘白帮著配了个音,夸张的喊了起来,“你们不要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