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宋凛舟小声询问,“残疾兄弟,我有个疑问啊,以后你真跟沈保鏢成了,他们家这…別具一格的仪式,你是不是也得走一遍啊。”
陆谨言打击他,“那得先看成不成了,沈保鏢都说了他们俩现在冷战中,残疾兄弟得哄。”
迟敘白举手,大胆开麦,“我觉得小三轮可好玩了,兄弟你哄不好,换我上行吗,我有腿,我能追。”
“ohmygod!”
迟少捂著屁股尖叫一声。
沈振山转头看过来,恰巧看到傅宴深手中的取物夹从迟敘白屁股那收回来。
“哎呦,取物夹还能这么用呢?”
“我前阵子捡了几个月的垃圾,都没想到这么玩。”
“傅僱主叔叔,玩挺花啊。”
傅宴深:“……”
他尷尬的把取物夹收了起来,“这个是宋凛舟他们买的。”
“之前阿酒有送我几个,我跟您一样用来夹东西的。”
“阿酒送我的没跟这些混在一起。”
言下之意,阿酒送的是宝贝,不会拿去攻击兄弟屁股。
沈振山若有所思,“但你这都是新的太浪费了,下次我把我捡垃圾的送给你,你拿著专门去夹人屁股。”
傅宴深几乎是下意识的感谢,“谢谢小山叔。”
谢完瞬间一愣,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小山叔,其实我不是,我……”
他著急的想解释。
他没夹人屁股的爱好!
这习惯怎么来的来著?
“妈!”
沈揽月和亲爹对完暗號,便去黏著蓝曦了,“这几个月你们怎么样啊,小山没欺负你吧。”
“他捡垃圾的时候带你去了吗?”
“没让你饿著吧。”
蓝曦拍了拍女儿的手,温柔的笑著,“没有,你爸很能干呢,一天能捡三袋瓶子,上次捡瓶子还跟人老太太抢地盘,抢过了。”
事实上沈振山带著孩子们去做每周的公益活动,遇到了那片固定捡瓶子的老太太。
老太太觉得他们是来抢生意的,二话不说拿著取物夹就进入了战斗状態。
两人拿著取物夹对打。
最后老太太躺地上了想讹沈振山。
沈振山也躺地上了,抱著膝盖痛苦的喊自己腿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