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疗养院的爷爷也租给你了。”
沈揽月低声嘟囔,“连疗养费一块打包出租啊,省钱了。”
傅宴深点头,“好,我都租了,多少钱,现在付吗?”
“我扫码给你。”
他熟练的从轮椅侧兜里拿出了沈保鏢的收款码,准备转帐。
沈振山震惊,“这么大手笔,都给我们租了啊?”
“这,这整的多不好意思。”
“我、捉鱉、老山、上天我们四个跟卖身的似的。”
傅宴深:“小山叔,別跟我客气,您算算看要多少钱合適?”
“或者我把我名下的財產都转给上天。”
沈振山愣了下,悄悄靠近,低声询问,“傅僱主,你…还有多少棺材本啊?”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说了个数字。
沈振山惊呼,“我们卖身钱这么多吗?”
“进门之前还是对傅僱主叔叔多有冒犯,我真该死啊我真该死。”
“冒犯了傅僱主叔叔的母亲,冒犯了傅僱主叔叔的青梅竹马,我真该死啊真该死。”
“要不我现在跪下给您磕一个?”
说著,真要跪下磕头。
傅宴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又被小山叔做局了!
小山叔故意逗他。
他急忙扶住沈振山,“叔叔,我错了。”
“家里的事是我没处理好,对阿酒造成了伤害。”
“要不…我跪下给您认个错吧。”
“我这也站不起来,您看我爬著行吗?”
说著,他也要挣扎著下轮椅。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臥槽……”
特么的,这小子贼精。
他们沈家人的抽象风已经套路不到他了。
这特么给他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