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最大的金主气哭了,以后有你好日子过。”
沈振山拿著手机回消息,“不方,我去给大金主磕一个,你放心和你妈敘旧,大金主交给我包他不死的!”
沈揽月:“……”
好奇怪啊,这话怎么那么熟悉呢。
“等我会啊。”
沈振山把窗子全都打开,抬脚先迈出去了一条腿,而后撑著窗台又把另一条腿迈了出去。
傅宴深急忙驱动轮椅过去,“叔叔您慢点,您踩著我。”
沈揽月揉了揉眼睛,指了指门,“旁边没门吗?”
“这么大年纪了,还学沈捉鱉呢。”
沈振山高估了自己,没找到支撑点,脚悬空扑腾了好久,累的满头大汗。
蓝曦忙道:“阿酒,快去看看你爸,他好像卡窗户上了。”
“啊?”
沈揽月急忙衝过去,准备解救亲爹於水火。
不想……
傅僱主比她速度还快,急忙调整了角度,轮椅和自己差点给懟墙根里去。
他扶著沈振山的腿脚踩在了自己腿上,让沈振山找到了借力点,成功翻窗而出。
沈揽月奔到窗口刚好看到亲爹踩著傅宴深跳了下去。
她人都麻了。
沈振山拍了拍胸口,“总算下来了,真是老了老了,以前翻窗身手还是可以的。”
“我刚刚踩著什么下来的,软乎乎的?”
沈揽月皮笑肉不笑的嘲讽他,“恭喜你,踩著大金主下去的。”
啪的一声。
她直接关了窗,不再理会那两人。
最重要的是,踩人的事是她爹乾的,又不是她乾的,她跟傅宴深干架还没和好呢,才不要因为这事跟他去说话。
沈振山低头,一眼看到傅僱主腿上的大鞋印子,想狡辩都狡辩不了。
挺尷尬的。
他居然干出踩著僱主的腿爬窗这种事?
罪孽啊!
沈振山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我……”
傅宴深:“我真该死啊,我真该死。”
话他已经替小山叔说了。
沈振山到嘴边的话,一下给吞了回去。
“咳咳咳。”
他被自己的口水呛的直咳嗽,一脸震惊,“你小子抢我台词!”
傅宴深淡淡一笑,“承让了小山叔。”
而后,他伸出了手,语气真诚,“之前都是电话联繫,第一次正式见面,您好,我是喜欢您女儿並正在认真追她的傅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