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振山:“?”
他疑惑的看向傅宴深,“傅僱主叔叔,你洗澡还得让我搓背?”
傅宴深急忙摇头,“不需要不需要,小山叔您好好休息。”
沈振山瞪了沈揽月一眼,“傅僱主叔叔说不需要,你才big胆!”
这下轮到沈保鏢不乐意了,“傅僱主,你又偏心他是吧,那我呢,你把我置於何地!”
“……”
“阿酒,我……”
傅僱主內心:helphelphelp!
他想下山的心达到了巔峰。
他已经很久没被沈保鏢父女做局了,谁知一做就做了个大的。
“阿酒,求你了。”
傅僱主逼不得已,轻轻的扯了下沈揽月的衣角,小声道:“別戏弄我了,这会人多。”
“一会回屋,隨便你罚。”
看著傅僱主可怜巴巴的绿茶模样,沈保鏢勉强满意这个结果,
“好叭,那走了,回去脱衣服针灸洗澡了。”
想到脱衣服又有福利可以看,沈保鏢推轮椅的速度飞快,直接衝进了屋里。
“先药浴,不可以反抗哦。”
进了屋,傅僱主人还没反应过来,苦茶子已经飞了。
清清凉凉的很安心。
他低头看了眼赤条条的自己,沉默的闭上了眼睛,活人微死…不许死。
沈揽月拍了拍他的脸,“喂,醒醒,傅僱主睁开眼睛跟我说话,我好无聊的。”
傅宴深无奈照做,嘆了口气,看著她对自己上下其手,一脸兴奋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阿酒,你都对我这样了,你想睡就睡吧,我不会反抗的。”
“睡了我们两个都自在,不好吗?”
明明馋他的身子,却只是轻轻的玩他,不肯重重的玩,折磨的是两个人。
是他们关係还不够亲密吗?
明明每晚都睡一起,她的手还时不时对自己……
沈揽月眼眸一转,伸手捏了捏傅宴深的腹肌,“別说,你最近举哑铃举的,上半身的肌肉確实发达了。”
“但我有个问题……”
“你说我真对你有非分之想,是你躺著的时候睡你,还是你站著的时候睡你啊?”
傅宴深眼睛一亮。
这话他听明白了,躺著睡是瘸子时代,站著睡是康復时代。
“可以…现在睡吗?”
傅僱主大胆开麦,提出要求,遵循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