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好,要尝尝吗,可以直接吃了。”
下一刻,沈揽月躥上了台阶,趴在一米八几的大浴桶的边缘瞅著他,“现在读档。”
傅宴深:“???”
“我还在浴桶里,你读档我怎么跟你道歉?”
沈揽月哼了声,“不管,你说我错了,我让沈保鏢受了天大的委屈。”
突然被审判的傅僱主,无奈嘆了口气,坐在浴桶里边泡药浴边认错,“我错了,我让沈阿酒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保鏢,我是沈保鏢!”
“不是。”
傅宴深摇头,“认错的时候你是阿酒,我喜欢的姑娘,不是我的保鏢。”
“……”
这小嘴突然起来的一甜,给沈保鏢甜晕了,差点就不追究了。
“你再说,以后再有这种事发生,我將允许沈保鏢干翻所有人包括我!”
沈揽月尾巴翘上了天。
傅夫人的攻击伤害在她是0。
孟猿粪多少还有点攻击力。
经过今天的事,她觉得还是要比拳头硬的,下次一拳给她们干懵。
当然这背后得有个收拾烂摊子的,比如大冤种。傅子。
傅宴深:“嗯,以后再有这种事发生,我將允许沈保鏢对任何人暴力出击。”
沈揽月:“?”
“又改词。”
傅宴深继续道:“同时,我允许沈阿酒把我干翻。”
沈揽月:“啊?“
傅宴深笑看著她,“嗯。”
沈揽月:“嗯?”
傅宴深:“嗯!”
“……”
“傅子,我怀疑你说的干翻,不是我想的那种干翻,你是不是…搞黄啊。”
沈揽月盯著他问。
傅宴深垂眸笑了声,“阿酒,不然……”
“我站起来给你看看。”
哗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