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越想越气,从地上爬起来之后,纵身一跃,双手扒住浴桶的边缘,探出脑袋看向桶里的傅僱主,“傅子,我想揍你了!”
傅宴深不解,“为什么?”
“阿酒,你这样撑著不辛苦吗?”
“不辛苦!”
“我沈保鏢无所不能!”
沈保鏢的犟驴脾气又犯了。
她就不辛苦!
她拼命扒拉著木桶的边缘,就用臂力撑著,“我告诉你,就想揍你。”
傅宴深仔细观察了她一眼,见她面颊上染上緋色的红晕,白嫩的耳垂也是红的,整个人漾著一种…春意的气息。
没错,这是傅僱主高情商的形容。
低情商就三个字:她想要。
“阿酒,你刚刚……”
傅宴深通过动静场景以及她的习惯来推断。
自己泡药浴的时候,她都喜欢去沙发上窝著打游戏玩手机。
这个年纪的沈保鏢觉多,眼睛一闭就是睡。
刚刚应该是从沙发上睡著掉下来了,单纯睡觉不会如此,突然想揍他,必然与他有关,再看阿酒的神色。
傅宴深怔了怔,“阿酒,你做梦梦到我们睡了?”
沈揽月:“臥槽,你特么…看人真准。”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心情十分愉悦,“这说明阿酒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须臾,他闭上了眼睛,“阿酒,来吧,我愿意。”
沈揽月在浴桶上掛了一会,体力略有不支,开始下滑。
听到这话,她双手用力一撑,脑袋又探了进去,看著傅宴深那一脸春意的样子,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句台词,“咦,哥哥你好骚啊~”
啪!
话说完,她实在撑不住了,跳了下来,躺回沙发上气喘吁吁。
傅宴深:“?”
空气瞬间变得安静无比。
沈揽月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脑海里全是梦里的场景。
男人趴在她胸口,漆黑的眸底,全是欲色,深深重重。
他那双手,过分的很,但…她很喜欢。
沈揽月捂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