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回去睡美容觉了。
傅宴深看了眼在那边逗小红的迟敘白。
迟敘白也是有点子荒唐在身上的,酒喝多了,和小红斗起了舞。
小红一个跟头翻过去。
他也翻,没翻过去。
惨遭小红指著他哈哈大笑。
傅宴深指了指迟敘白,“捉鱉,那个是你老板,顶头上司。”
“作为公司的老板,他有义务为公司的员工著想,以后你的戏都由他来对。”
“他,可攻可受,塑造性很强,是个极其优秀的演员苗子,你要多带带他,爭取把公司的业务版图再扩大一倍。”
沈摘星一秒出戏,“可,可他不是瘸子,我入戏不了。”
傅宴深:“没关係,打瘸就可以了。”
沈揽月眼睛一亮,乖乖举手,“我可以干打瘸的活,得给钱。”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把她手中的酒抢过来,丟在了一旁,“阿酒乖,你不能再喝了。”
沈揽月脸色一变,“瞧不起我,瞧不起我是不是!”
傅宴深揉了揉她的脑袋,“你现在有很重要的任务,你是捉鱉的姐姐,你要多指导他,喝醉了还怎么指导?”
“一会你看著迟白敘,让他好好跟弟弟对戏。”
为了沈揽月能理解那个看著的人是谁,傅僱主已经把兄弟的名字改了,改成了沈保鏢一直叫错顺序的那个。
“小山叔,你先等我几分钟,一会我们来说结拜的事。”
傅宴深隨手拿了根火腿肠塞给沈振山,“小山叔,您先吃著火腿肠打发时间。”
沈振山明显有些不满意,“请叫我山总。”
傅宴深从善如流,“山总。”
沈振山摆手,“去吧。”
傅宴深看向沈揽月和沈摘星,“阿酒,捉鱉,跟我来,我去帮你们找对戏的。”
他驱动著轮椅到了迟敘白身边。
迟敘白这会正跟小毛跳扫腿舞。
小红和小黑在疯狂嘲笑他。
连猴都能看出来他那腿扫的跟钢铁似的。
小毛扫的比他好看多了。
“迟敘白。”
傅宴深开口,“我需要你。”
迟敘白:“?”
“什么事,你说我马上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