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沉默的闭上了眼睛。
坏了,岳父都呵了。
算了,一会私下里赔罪吧,先把沈保鏢哄好再说。
在哄沈保鏢和小山叔之间,他选择了…两个都哄,只是分好了先后顺序。
眾人都走后。
沈揽月衝到门口反锁了门,而后…一脸笑意的看著傅宴深,“傅僱主啊傅僱主,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私下里玩挺花啊。”
傅宴深:“?”
他不就联繫了內衣品牌的经理,帮他和沈揽月定了十几套舒適的內衣吗?
“就是…我有个问题啊,这个玩意咱俩谁用?”
沈揽月转头看了眼周围,狗狗祟祟的打开了箱子,从里面拿出一条把手是银色的,黑色皮质小短鞭。
她好奇的瞧了瞧,“別说,特质的质量不错,一时半会抽不断。”
“哎呦,还有蜡烛啊。”
“咱山上也有,你这玩意也是特製的,咦,上面的图案好羞耻,给你加上这图案得多收你多少钱啊。”
“你要这玩意跟我说,我们山上的卖给你也就一块钱一根。”
“我去,这是啥玩意,给小红的吗,小红脖子上能戴不?”
“这个……”
“艾玛艾玛艾玛。”
“你让我穿这个啊,比小红穿的那个还过分,只有两根布条!”
“这是我沈保鏢能干的事,你给我穿!”
沈揽月在箱子里一堆五顏六色,功能多样不可言说的物件里,找到了几条裙子,和之前孟思瑶借傅夫人的手送上山的裙子是一个类型的。
但孟猿粪那条被小红穿过,显示身材很曼妙的裙子,好歹是有五六根布条的。
她这几件,最多的只有三根布条。
最少的就一根,乾脆叫一根带子算了。
沈揽月拿著东西,美眸半眯盯著傅宴深,怒斥,“big胆!”
“还没上岗呢,就想著这么玩保鏢了,兄弟你是飘了,还是我拿不动刀了!”
“我不管,你给我穿,你不穿,我现在就给你穿上!”
傅宴深看著满满一箱子情趣用品,人麻了。
“我买的是內衣和睡衣,找专门的品牌方订购的,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无奈解释。
沈揽月凝眉,“哦,你意思是这些是赠品?”
“买名牌內衣裤,送一箱子这玩意给我们玩?”
“我抽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