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你给我加点分,求你了。”
为了那点分,傅僱主无所不用其极。
沈揽月继续蹲下扒拉,扒拉到一半,看著手中的东西眼眸一转,“如果…你答应我戴这个,我就同意给你加分。”
傅宴深看了眼她拿的那…玩意,沉默了。
他不应该把霍简踹下山。
他应该挖个坑把霍简埋了。
“好不好嘛,就玩一次。”
沈揽月伸出一根手指,眼睛亮亮的,“给你加十分!”
傅宴深闭了闭眼睛,沉默许久又睁开。
他缓缓驱动著轮椅到了箱子前,拿著自己特製的猫爪取物夹在里面翻翻找找。
沈揽月见他有兴趣,急忙蹲了下来,“哎呀呀呀,僱主要看產品,理应由我来做產品展示,怎么能劳烦您动手呢?”
“您等下。”
沈揽月起身,跑到窗户前,四处瞧了眼,確定没人,把窗户关好拉上了窗帘。
又跑到门口,试了下门锁,也锁的好好的。
“行,妥了,傅僱主放心门窗都关紧了,咱俩在这搞黄的事,绝对没人看得到。”
“咱俩放心搞,大胆搞,用力搞。”
“呦呦呦,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
沈揽月站在那,单手掐腰,单手指天,扭动著,自配音乐,癲的足以上天。
傅宴深沉默的看著她。
须臾,忍不住笑了。
算了……
阿酒就是这种性格。
虽然她的每步动作都不在他的预判內,但有她在身边再大的烦恼都能烟消云散。
“嗯,那你展示吧。”
傅僱主老神在在,正儿八经的搞黄,“我需要仔细看看,没交过女朋友,也没研究过这些东西。”
“行行行,展示展示。”
“第一件產品是……”
“我看一下说明书。”
沈揽月隨手从箱子捞了一个盒子,翻开瞧了眼,“定製型手……”
咔啪。
她话都没说完,抬手试了下。
“臥槽,这么好用。”
“唉,不对,钥匙……”
“完球了,我把自己銬住了。”
沈保鏢以身涉险测评產品,结果把自己给测住了。
她把自己拷上以后,钥匙丟了,还被她一脚踹沙发下面去了。
傅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