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这只猴,她知道怎么拴了。
“傅僱主。”
沈揽月兴冲冲的跑过去,“我发现你妈和你一样哎,吃硬不吃软。”
傅宴深:“?”
沉默会,他把最后一件东西摆完,“那阿酒今天不能扣我的分了,我也趴下给你找钥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是弟弟大嘴巴。”
总之事推到弟弟身上就行了。
他年轻,黑锅背得动。
弟弟总不好欺负他一个残疾人,让他一个瘸子背黑锅。
“那好吧,这样……”
沈揽月看了眼箱子里的东西,“你闭上眼睛,拿取物夹夹一个,无论夹上来哪个,你都得用,让我玩一下,我不但不追究了,我再给你加五分!”
傅宴深沉默了会,“是现在选吗,位置变不变?”
沈揽月挑眉,“当然,我会打乱顺序的,不然你都记住在哪了。”
傅宴深犹豫。
这一箱子的东西,一个比一个炸裂。
万一他选中了那几根带子怎么办?
又或者那一瓶……
“哎呀哎呀,不给你扣光光都给你加分了,你陪我玩玩怎么啦?”
“我还是不是你的小心肝,你的甜蜜饯了!”
沈揽月想一出是一出,而且死倔。
她太想玩这个游戏了,玩不到心痒难耐,浑身都不舒服。
“傅僱主,沈保鏢想要,沈保鏢得到!”
沈揽月急的一直晃傅宴深的胳膊。
傅宴深嘆了口气。
沈揽月凑过去,狠狠的吻住他的唇。
傅宴深:“?”
还有这福利?
???
不早说!
他立刻伸手揽住沈揽月的腰,直接將人拽到了腿上坐著,微微俯身,唇压了下去,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
许久之后。
二人都已经气息不匀,喘不上气来。
再进一步那就真是乾柴烈火,要烧起来了。
“好了吧,都给你福利了。”
沈揽月脸颊有点红,扯著傅宴深的衣领可怜巴巴的,“玩玩怎么啦,我保证这事只有天知地知火箭上天知。”
“你等著,我再去把窗帘拉好。”
沈揽月衝过去拉窗帘,锁门,重复之前的流程。
傅宴深抬头望向天花板,笑的命很苦的样子。
“好不好嘛,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