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抓了一套什么玩意,三件已经够多了,居然还有。
“哦豁,喜欢喜欢,这个喜欢,超喜欢!”
“猫耳朵哎,还是只黑猫,可爱死了傅僱主。”
沈揽月又从里面拿出一个猫耳朵发箍。
不得不说,商家的確是会搭配的。
这么一套下来,又纯又欲的,直叫人慾罢不能。
沈揽月继续翻。
傅宴深:“阿酒,我觉得我分要少了,你再补偿我点吧,再给我加十分。”
他有种自己是个大冤种的感觉。
沈揽月哼了声,“想得美,你这分也挣的太容易了。”
“最后一件了,尺子。”
“尺子?”
沈揽月一脸懵逼,“我又不做数学题,给我这玩意干啥啊,肯定是商家凑数的,差评差评!”
“我要联繫那个测评的傢伙,让他退点钱给我们,滥竽充数!”
傅宴深看了眼那把直尺,沉默了。
大概是……
好在阿酒不懂,他不会提醒的。
“嘻嘻嘻,好了拆完了,傅僱主……”
沈揽月弯腰看向床的方向,双手伸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您移驾龙榻,朕要开始玩弄你了。”
傅宴深:“……”
他闭了闭眼睛,“五分,阿酒再加五分。”
“求你了,不然我过不了心里这关。”
“……”
“行行行,再加五分吧。”
沈揽月被忽悠著妥协了,全然没注意到这样加来加去傅僱主的分涨的有多快。
看似难以企及的六十分,被僱主短短两日就挣到了四十三分,距离六十分实习上岗也只差十七分了。
以他这个挣分速度,明天就可以实习了。
傅宴深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推倒在床上。
他有些惊慌,“阿酒,我还没准备好。”
沈揽月伸出一根手指压住他的唇,摇了摇头,“no,baby,不需要你准备,你只管躺下享受就好。”
傅宴深:“?”
下一刻,他的眼睛就被蒙住了,手也被银色的小銬子禁錮住了。
“你別……”
他提示的话还没出口。
只听撕拉一声,他的睡裤成功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