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可以跟阿酒在一起了。
谁都不能把他和阿酒分开。
岳父岳母也不能。
“奇怪,我屋里的灯怎么关了啊,黑乎乎的,幸亏我不怕鬼。”
“对了傅僱主……”
沈揽月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的有点放肆,“一会我们接著白天没玩完的哦。”
“那个玩意我知道怎么玩了,嘿嘿。”
“沈上天要发威了,看我玩不死你,小样!”
沈保鏢这会正处於兴奋状態,口无遮拦,满嘴污言秽语衝著傅僱主这个万年单身狗子狠狠的招呼。
傅僱主也很配合,“嗯,好,隨阿酒怎么玩,我心甘情愿。”
等阿酒玩完,他就可以把小本本拿出来,趁著她开心的时候,管她要上岗名分了。
从今天开始他就不是待上岗实习男友了,他是正儿八经的实习男友。
傅僱主心里可骄傲了。
沈保鏢心里可激动了。
灯一打开。
啪!
“哎呦,臥槽!”
“什么玩意。”
“沈中间!”
沈揽月打开灯,就见她爹在沙发上坐著,手里还拆了包薯片,看样子已经吃掉半包了。
按照这个速度推算,大概是自己爬窗跟傅僱主对暗號的时候,他就潜入进来了。
她居然一点警觉都没有!
傅宴深也惊了。
小山叔怎么还搞夜袭呢,他特工出身吗?
“哈哈哈,被我抓住了吧,还什么我是正经保鏢,听你俩那是什么虎狼之词!”
沈振山衝著外面激动的喊,“曦曦,捉鱉,我就说沈上天是装的吧,她早把傅僱主弄到手了!”
沈揽月:“……”
她转头看了眼,才发现蓝曦和沈摘星站在门口。
两人似乎也很无奈。
沈摘星挠了挠头,哈欠连天,“这是什么秘密吗?”
“我姐弄我姐夫,那是小菜一碟,山爹大晚上的不睡觉,非得给我打电话把我叫醒,你真的好无聊,我去睡觉了。”
“姐晚安,姐夫晚安。”
正尷尬的手都不知道如何放的傅僱主,听到这声姐夫稍感安慰,“弟弟晚安。”
心里不断安抚自己:他和阿酒是一对,谁玩谁都对。
虎狼之词而已,小问题。
“妈……”
沈揽月尷尬的搓了搓手,“那什么,我和傅僱主晚上睡不著,我俩打算玩会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