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沉默的看了她两眼继续刷牙。
上岗第一天:女朋友弹他脑壳,说他比岳父大人脑壳沉。
这恋爱就谈吧,一谈一个不吱声。
但如果问傅僱主还要不要继续谈。
傅僱主:谈。
沈揽月拿著牙刷,躲旁边去刷牙了,边刷牙边跟唐绵绵八卦,“昨天也没觉得怎样,今天有点小激动,好像可以合法玩弄僱主了,再也不用担心被辞退了!”
唐绵绵:“?(????)”
“姐妹,你的关注点居然是不被辞退?”
沈揽月发了个心虚对手指的表情,“那咋了啊,工资涨到一百万一个月了,福利给的也好,这么好的工作我能干它祖宗十八辈的时间!”
唐绵绵:“一百万!”
“还有什么福利啊,年终奖?”
沈揽月想了想,“福利多了,免费摸胸肌腹肌,亲嘴……”
唐绵绵瞬间发了个色色的表情包过来,“请问傅少还有什么兄弟之类的,需要招聘保洁吗?”
保鏢她干不来,保洁还是没问题的。
“我保证保的他全身哪哪都洁!”
沈揽月:“?”
保洁还有这层意思?
那她在傅僱主身边也还兼职著保洁的活嘛,每天给他脱光光,擦乾干,洗净净的,只给保鏢的工资过於沈扒皮了。
回头要跟他算一下保洁这块的工资。
唐绵绵:“你什么时候把老板搞到手的?”
沈揽月:“凌晨,晚上官宣。”
唐绵绵:“官宣!”
“哇哦,哇哦,哇哦,我姐妹也是好起来了,苟富贵莫相忘!”
沈揽月刷完牙收拾完,回来打算推著傅僱主外出觅食,就见他放在床上的手机一直震动,消息源源不断的传递过来。
莫非……
沈揽月眼眸一转,看著在那洗自个毛巾的傅僱主,“喂,傅子,我觉得我应该行使女朋友的权利了。”
傅宴深侧眸看向她,“现在?”
沈揽月狠狠点头,“对,现在,立刻,马上!”
傅宴深沉默了会,把毛巾放回盆里,洗好手驱动轮椅到了床边,“可以。”
“在床上?”
“还是沙发?”
说著手便放在了自己衣服的扣子上。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