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控制好力道和速度,把教练撞飞了。”
“教练喜提住院套餐,她这会又出高价找新教练呢。”
沈揽月竖起大拇指,“要不怎么说是薛大小姐呢,学三蹦子都比別人傲娇,別人好歹撞自己,她撞教练,真是一点苦都不留给自己,风雨全让外人扛了。”
“哦,我知道了,原来傅僱主喜欢我,是因为我会开三蹦子?”
“难道就是那天…我开著三蹦子,载著他去兜风,毛毯飞了,被交警叔叔拦了,他突然发现我好特別,一发不可收拾的爱死我了?”
宋凛舟:“……”
“那天吧,我们看到他的时候,感觉他不太想活了。”
陆谨言:“如果他能站起来,我打赌他肯定跳车的。”
迟敘白:“被交警叔叔当街教育一顿,罚你二百块钱还是跟我们要的呢,你好意思说。”
傅宴深皱眉,声音微冷,“为什么不好意思?”
迟敘白:“……”
好的,闭嘴了。
傅宴深又看向沈揽月解释,“和三轮无关,只因那个人是你,就算她们开一百辆三轮,我也不会喜欢她们的。”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伸手戳他那张严肃的脸。
多大点事啊,绷著一张脸,跟兵临城下似的。
唉,我那敏感又內耗的傅僱主啊。
“那如果是我开著三轮朝你奔来呢,是不是像是踏光而来的天使!”
傅宴深点头,认真回答,“像!”
沈揽月先是一愣,隨后哈哈大笑起来。
她伸手捏了捏傅宴深的脸,狠狠亲了一口,“我们家傅子好可爱哦。”
傅宴深略尷尬,心中自动提取关键词:我们家。
“不过……”
沈揽月眼眸一转,猛地一拍掌,“开三蹦子我熟,或者她们愿意花钱雇我吗?”
“我不要五十万,给二十万就行。”
这活简直比照顾傅僱主还要轻鬆。
“我包教包会包售后的!”
“真恨不得现在就下山。”
宋凛舟:“不止,你要说你就是被阿宴看上的开三蹦子的那个保鏢,现在出来传授全部经验,你设置竞拍,价高者得,想多挣点就按照价格卖经验,多了不说,赚个几百万还是可以的。”
沈揽月:“!!!”
“还得是你们霸总脑子好使,赚钱的点子分分钟就来,过完年我就下山卖课去。”
傅宴深:“阿酒……”
“哎呀呀,放心,我就出售我一个过肩摔给你摔出去五米远的课程,我看谁有这牛劲!”
“这传播谣言的人也太不贴合我的人设了,难道我只会开三轮吗?”
“我还会过肩摔呢!”
“傅子,你有没有人脉关係,先给我搞个证件,註册个驾校?”
沈揽月眼眸亮亮的,想一出是一出,伸手抱住傅宴深的脑袋晃,“这钱不挣白不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