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师傅又拿出一个红包,“准备了的,每年都有你小子的。”
沈振山在一旁道:“看的我都想给明镜师傅磕一个了。”
“曦曦,你说咱家再破產的时候,我上山多给明镜师傅磕几个,拿点红包也够吃饭的了。”
蓝曦別过脸去,表示不认识他。
沈揽月白了沈振山一眼,“那你还不如给我们家傅僱主磕几个,他有的是钱。”
“到时候你边磕边喊,善良的傅僱主啊请赏赐小的一点钱吧,小的愿意为您做牛做马做黑奴!”
沈振山沉思片刻,应下来,“也行,以后我没钱了就跪他,岳父女婿也得明算帐。”
傅宴深:“……”
下次他还是戴个降噪耳机吧。
沈摘星磕完。
迟敘白跃跃欲试,摩拳擦掌,“那个师傅…如果我磕的话,有没有红包啊?”
明镜师傅哼了声没说话。
宋凛舟和陆谨言比他精多了,二话不说跪在地上认真的磕了几个头拜年,“谢谢师傅这段时间对我们的包容和照顾,祝您新的一年稀有装备越来越多,游戏幣越花越有。”
大家都在沈摘星那找到了標准答案。
这个祝福语对明镜师傅来说是最好的。
明镜师傅被哄的有点迷糊,红包拿个不停。
迟敘白:“……”
“臥槽,你俩是真狗,我特么刚发问,你俩就先占上便宜了。”
“师傅!”
迟敘白一个滑跪过去,抱住明镜师傅的大腿,“您老人家可不能偏心啊,我也要红包。”
明镜师傅笑了声,拿了红包给他,“拿去拿去,真是跟小红待久了,整天猴里猴气的。”
傅宴深驱动著轮椅到了明镜师傅面前,沉默片刻道:“那,我趴著给您磕一个?”
他现在的情况还跪不下来。
倒是可以趴著拜三拜。
沈揽月眼眸一转,“可以哎,那个,你没看到网上有地方的礼仪就是这样的吗?”
“我给你示范一下。”
啪的一声。
沈揽月趴在了地上,双手合十举高,闭上眼睛念叨,“老头老头给你薅成光头,老头老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你有光头。”
念完,双手打开放在地上,弓著身子大喊一声,拉长了尾音,“拜~”
眾人:“?”
就连在一旁啃玉米的小红,猴脸上都是好奇。
“好了,你来做吧。”
沈揽月起身指挥傅宴深。
傅僱主犹豫了下,“我,我也要做吗?”
“阿酒,饶了我吧。”
果然,论抽象还是阿酒第一。
这没人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