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了下。
傅宴深:“我妈给你发红包了,看看?”
红包两个字像是打开睡眠的开关,还是带电的那种。
沈揽月一个翻身坐了起来,都没看清转帐多少,秒收。
等看清了,更是一个鲤鱼打挺,差点在床上来段醉拳。
“之前都是给十万的,这次怎么给了一百万?”
“是不是给的有点多了啊。”
“傅子,我啃完你,又啃你妈,逮著你们一家羊薅,有点不太仗义吧。”
傅宴深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睡觉,天都亮了。”
“我们家的家底都是你的,我的是你的,我妈那份也是你的。”
“她一个生活,平时也不出门,钱没地花。”
沈揽月躺了回去,手精准的贴在傅僱主的胸肌上,“也是哈,你们是花钱困难户,拜金这种事还是我来吧。”
她拿起手机给傅夫人发了张傅宴深站起来的照片,又发了个嘘的表情。
在傅宴深的腿完全康復前,他们商量好要保密的。
看到这张照片,傅夫人瞬间泪如雨下,颤抖著手给沈揽月也回了一个嘘的表情,表示她知道了。
傅夫人虽然傻了点,但好歹也有点脑子,不是完全傻。
过完年,在山上忙忙碌碌,没多久便到了元宵节。
元宵节一过。
沈揽月收拾东西和傅宴深下山。
沈摘星的剧大年初八就开机了,他已经回去拍戏了。
沈振山忙新公司的事了。
小虎子他们也都下了山。
迟敘白几个初五下山处理公司的事,前两天又跑了回来,特意跑上山过元宵节。
东西昨晚就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傅宴深去了自己的小屋一趟,还特意拿上了他的猫爪取物夹,不知道去取什么东西去了。
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这次住的时间不长,东西少一些,一人一个行李箱。
“师傅,大师兄,四师兄,我们下山去啦。”
沈揽月抱著自个的卡皮巴拉,衝著几人挥手,“等下个节日我们再上山。”
纪南州挠了挠头,“下个节日好像是清明节。”
“……”
沈揽月还好。
她窜上窜下的习惯了。
最不舍的反而是傅宴深。
待在山上的这段日子,是他二十几年的人生里最幸福,最平静的一段日子。
这对他来说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世外桃源。
“师傅,我会回来看您的。”
明镜师傅点头,“去吧,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就能走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