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拿了两颗枣子和腰果,眉梢微挑,“知道进贡,这还差不多。”
充当司机角色,等著匯报公司的事情,却看了一场又一场大戏,甚至还看到了…保鏢骑僱主轮椅的奇景的江助理,急忙从驾驶室上下来,礼貌的打招呼,“傅总,沈保鏢。”
沈揽月挥手,“来的正好,我把傅僱主弄上车,你把轮椅收好吧。”
“来傅僱主……”
“阿酒,我自己能上去。”
傅宴深无奈道。
他现在的腿恢復速度很快,自从那次在雪地里站起来之后,腿的恢復程度就跟坐了火箭似的。
想起来,扶著东西可以隨时起来,只是每次起身依旧钻心的疼。
“你der啊。”
沈揽月二话不说给他塞车里去了,而后自己也坐了上去,“还没离开老宅太远呢,万一你家老头弄个无人机监视我们怎么办?”
“演戏要演全套!”
“你要继续演瘸子,看这些人怎么作妖。”
“还有,刚刚苍穹拿枪指著我的时候,你表现的太亲密了,一个僱主怎么能为了保鏢去死,咱俩角色反啦。”
“那么亲密,一看咱俩就有一腿。”
霍简又拿了一根肠出来。
从山上带下来的,因为他爱吃,明镜师傅特意给他装了十几袋,真空且独立包装,足够他吃好久了。
“你俩本来就有一腿啊,虽然不公开,但看的出来。”
“你换我试试骑少爷的轮椅,他非得拿取物夹戳死我不可。”
沈揽月看到他手中的肠,立刻伸过手去打劫了一根,“那不一样,我们虽然有一腿,但只要我俩要死不承认,谁也不能诬陷我俩有一腿!”
傅宴深:“……”
他揉了揉眉心,略感疲惫。
每次面对族中那些人,他都觉得很累。
“阿酒,以后不可以这样了,你怎知自己判断的就是正確的?”
看到苍穹拿出枪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慌了。
哪怕是出车祸那日,对方的大货车迎面撞上来,他都没这么慌过。
沈揽月咬了口肠,震惊的看向他,“啊?“
“我判断不正確?”
“你的意思是咱俩没一腿?”
“咱俩…分了啊。”
傅宴深:“?”
沈揽月追问,“这么快的嘛,还没在一起一个月呢,就给我踹了。”
傅宴深沉默了会,夺走了她手里的火腿肠,默默的咬了一口,转头看向窗外不说话了。
江助理边开车,边看戏。
简直开眼了!
万万没想到谈上恋爱的傅总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