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不走空,也算当诊金了。”
沈揽月敢瞎扯。
傅夫人敢相信,赶紧转了帐过去,又道:“我带了点家里做的糕点过来,今天…老爷子又召集了族中的长辈们开会。”
“还不许我去主院,所以我过来跟阿宴说一声。”
其实也是想看看儿子回来后过的怎样。
沈揽月把傅宴深放在了客厅里,“那行,你们聊一下老头的事,我上楼换个衣服,把我的卡皮巴拉放一下。”
等沈揽月走后,傅夫人看了眼儿子犹豫的问道:“阿宴,你真偷保鏢的钱啊?”
傅宴深:“……”
她不提还好,她提起来他就想问,“您明知道阿酒知道后会很生气,为什么非要说是五万?”
害的他分差点扣光光。
傅夫人訕訕一笑,有些心虚,“那,那什么,沈保鏢去问的时候神色挺严肃的,我有点杵她,就把你供出去了。”
“我说了实话,她就不会骂我了。”
傅宴深:“?”
“那她骂我怎么办?”
傅夫人:“她…也不是第一次骂你了,你都习惯了,多一次也没什么。”
本著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傅夫人怕说假话挨骂,果断的把儿子卖了,一点犹豫都没有。
傅宴深沉默的闭上了眼睛。
“咦,妈子呢,走了?”
沈揽月收拾完下来,已经不见了傅夫人的身影。
傅宴深点头,“嗯,说完事就回去了。”
沈揽月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兴奋,“既然这样,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她迅速解开傅宴深的扣子,手直接伸了进去,“哎呀,一天没摸了,真想念啊。”
“啊,你们???”
一道震惊的声音响起。
傅夫人惊讶的看著。
以前她儿子的性格是极冷的,问十句话可能会回一句,也可能一句不回。
现在的情况便有一句回一句。
沈保鏢说的那个小小的他,从未被看到过。
大概就是小时候,傅家的孩子是不允许有任何无用的要求。
比如去游乐场,放纵想吃一顿炸鸡,晚上早睡一个小时,早上可以赖床半小时。
这些都是不可以有的。
他也抗议过,老爷子只会选择无视,听不到他的话,留一个小小的他歇斯底里的崩溃,崩溃后再爬起来。
最后就完全养成了不再多话的性格。
老爷子用冷暴力告诉他,什么叫做不该提的就闭嘴,一句都不许说。
这些事她也有责任。
那时候总觉得老爷子是为儿子好,是为了培养他做一个合格的家主,才那么严厉的。
“怎么不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