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你刚才说的那个数据，再说一遍。”
“啊？哦哦！”
李总监嚇得一个激灵。
赶紧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报告。
“是，是百分之十五点三。”
“不对。”
顾清晏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甚至都没有看报告。
只是淡淡地开口。
“我记得，你上个月给我报的预估数据，是百分之十七。”
“中间那一点七个点，去哪儿了？”
李总监的额头上。
瞬间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个……顾总，主要是因为，海外市场……”
“別跟我说那些没用的。”
顾清晏直接打断了他。
“我只要结果。”
办公室里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生怕下一个被点名的，就是自己。
而就在这片死寂中。
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咕嚕嚕……”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
显得异常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朝著声音的来源处望去。
只见那个坐在“王座”上的男人。
正一脸无辜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然后，他像是才反应过来。
对著眾人，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
“不好意思，早上吃得有点多，没消化好。”
“你们继续，继续。”
眾人：“……”
顾清晏：“……”
她看著沈渡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