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的眼睛眯了一下。
这张脸，有点眼熟。
在哪儿见过呢？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记忆的碎片开始拼接。
白色西装、儒雅气质、和煦微笑……
还有那张，酷似自己的脸。
沈渡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好傢伙。
这不是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
季云深吗？
那个被顾清晏一顿揍进医院。
差点物理超度的倒霉蛋？
他怎么出来了？
不应该在icu里躺著，思考人生吗？
沈渡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他看著季云深。
脸上掛著礼貌的微笑。
脚下却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半步。
这可是个重量级的病原体。
上次自己就是大意了，没有闪。
差点被这货带来的霉运给传染了。
今天可不能再重蹈覆覆辙。
季云深看著沈渡。
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
他主动伸出手，姿態放得很低。
“沈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上次在府上，多有打扰。”
他记得很清楚。
上一次见面，眼前这个男人。
还只是一个毕恭毕敬。
替顾清晏开门的“下人”。
今天，自己主动示好，给他台阶下。
他总该识趣地握个手，然后感恩戴德吧？
然而，他等了半天。
沈渡只是站在原地。
双手插兜。
脸上掛著客气而又疏离的微笑。
完全没有要跟他握手的意思。
季云深伸在半空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