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个古色古香的针盒。
顾德昌二话不说。
三下五除二就脱了外套,乖乖躺平。
那副配合的样子。
比小学生上思想品德课还认真。
接下来的时间,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安静。
沈渡手持银针,神情专注。
一针,一针,稳稳地刺入顾德昌身上的穴位。
顾德昌一开始还有点紧张。
可隨著银针入体。
一股股暖流开始在他体內乱窜。
那种感觉,比泡了最顶级的温泉。
做了最专业的马杀鸡还要舒服。
他感觉自己那些年,因为酒色財气亏空掉的身体。
正在被一点点地填满。
整个人,从里到外。
都透著一股舒坦。
他甚至舒服得快要睡著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將近一个小时后,沈渡收起了最后一根银针。
“好了,二叔。”
顾德昌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现在浑身都是劲,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龙精虎猛!
对,就是龙精虎猛!
“哎哟!我的好贤婿!
你这手艺,真是神了!”
顾德昌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走!今天我请客!
咱们翁婿俩,必须好好喝几杯!”
沈渡看著他那副,恨不得当场拜把子的架势。
哭笑不得。
“二叔,你是不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