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百姓有所居,有所业,如此民心所向,国家昌盛。”
章程恩没想到在想会突然上前来替章承谕说话,虽说开办学堂的是他的女儿,但背后靠的势力确实是章承谕。
就算不是也难免不会有人怀疑是摄政王授意王妃这般做的。
满堂文武大臣一惊,心里震叹,宰相居然放弃中立了。
居然还是站在了摄政王这边。
安王隐蔽的瞥了眼章承谕,又默不作声地移开去看皇位上章程恩的表情。
章程恩心里也是惊讶,是真的惊讶,章承谕没有告诉他李英叡已经同意站在他那一边了。
一时间章程恩张开嘴又闭上,张张合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面上带着惶恐。
章承安看着章程恩这副样子心下了然,他并不知道宰相站队一事,想来也是因为两家结亲一事。
其实他也一直想不明白先帝为什么要给两人赐婚,李相淑背后是宰相李氏,摄政王权力本就大,他就不怕二人合伙夺了章程恩这个傻子的皇位。
顶着宰相火炬一般的目光和下面几十位大臣齐刷刷看着自己的目光,章程恩一时间感到如坐针毡,第一次感觉皇位烫屁股。
“朕以为宰相说的是,学堂自然是需要,百姓也应受到教化。”
章程恩琢磨着话术,缓声道:“此事就先这样,日后再议。”
话音落,却一锤定音,章承谕带着歉意道:“对不起了皇兄,没能遂你的愿。”
“你!”
章承安面上一恼,紧接着反应过来这是章承谕在诈自己又赶忙平复心情,硬挤出一个笑来,咬紧了后槽牙,硬挤出来:“怀玉这是说的哪里的话。”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什么愿望?”
章承谕轻笑一声没说话,听到曹公公尖声一句“散朝”,撞了章承安的肩膀就往外走。
章承安在后面盯着章承谕的背影握紧了拳头,面容扭曲,咒骂一句:“没娘养的玩意。”
章承谕不是太后娘娘养大的,这是宫里人人皆知,若不是先太后看着他可怜收养了他,恐怕他都活不到现在。
“现在嚣张什么。”
章承安默默说着,“等到以后有你受的。”
章承谕并不知道章承安的咒骂,他步调比以往快了不少,追上走在前面的李英叡。
“岳丈大人。”
章承谕在一旁,声音冷冽。
“你且放宽心,这群迂腐的官员只会觉得静姝是受了我的意才这般做的。”
“微臣看出来了,殿下。”
李英叡放缓脚步,将手中的笏板递给跟在身后的小厮,压低声音:“这学堂如今是要开,背后作乱之人也是要揪出来。”
“那段誉平日里最是胆小,必然没胆子站出来去反对静姝开的学堂,必定是受了旁人指使。”
“自然,只是是谁本王还要仔细勘察一番。”
章承谕凤眸微眯,他想到安王侧目的动作,保不齐就是在看被皇上喝退的段誉。
安王是先帝早年最宠的淑贵妃的儿子,她的第一个儿子。
还是淑贵妃最受宠的时候生下来的,等到他长到十岁偏偏他母亲失了宠,没多久就郁郁而死。
而他则是被送到了端妃身边,只是端妃有自己的孩子,他并不受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