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都发生的太快，陶陶有点跟不上节奏。
“那最好了。”秦枫岚从埋头干饭中抬头，“但我宝能看上你？”眼神上下打量着秦挚，分明是在嫌弃。陶陶知道秦枫岚没攻击秦挚的意思，他们的相处方式就是这样的，母子喜欢互怼。
陶陶记得之前和秦枫岚说过自己是秦挚粉丝，秦枫岚估计是不记事了，她要为自己正名，才没有说什么我都喜欢，明明说的是我们都喜欢。不是她自己，而是整个粉丝群体，她只是为粉丝们代言而已。
“前辈他听错了，我说的是粉丝都喜欢，不是我。”
这个答案无异于拆了秦挚的台，投了秦枫岚的意。秦挚原来笃定陶陶不会说话的，她一直以来都呆愣愣的，倒是猜错了。她喜欢在关键的时候，说不合时宜的话。
秦枫岚觉得自己猜中了：“我就知道是你曲解我宝宝的意思。”侧身抱住了陶陶，她继续懵懵的，完全不敢动。
“而且，你一直以来对我宝宝敌意就很大。”她跟不上他们母子天马行空的聊天节奏。
“敌意？”她小声自言自语重复，秦挚对她有敌意？自己被他讨厌了？秦枫岚光速捕捉，立马接话。
“是啊，我立马给你细数细数。”她兴奋起来。
“之前选秀因为国内没办法用那个平台，我拜托他帮我投下票，他说我眼光差喔~你出道了我给他转发骄傲一下嘛，他说投这种花瓶废柴出道吃饱了撑着。”
“还有还有，出道之后我给他转发你的物料嘛。”秦枫岚越说越快一副气鼓鼓的样子，陶陶觉得她是个鲜活的人，“追星这么年轻的爱好我和同龄人没共同话题只能找他分享，结果。”她留了个悬念。
“他！”
“把我删了。”
陶陶的感情蛮复杂的，按理来说她应该会难受，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刚刚秦挚又是凑近她又是问她谈没谈过恋爱她都有点想歪了。原来是因为反感她想逗她吗？
“这么多年我找到根源了，因为觉得你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母爱。”
秦挚噗嗤一声笑出声：“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觉得呢？”
秦枫岚傲娇昂起尖下巴，一副“你分明就是这么认为的”样子，陶陶想知道秦挚是怎么想的：
他真的讨厌自己吗？
“那你是，”她顿了顿，“怎么看我的？”
“开始是对你印象不大好，现在觉得你还。”在关键处停顿。
陶陶眼神不敢看他，不经意对视的时候，她的期待和紧张同时从眼睛里荡漾了出来。
“挺莫名其妙的。”
陶陶以为他能先抑后扬，前后对比，后者起码是个褒义词。
“你同意我说的吗？”他其实是想说挺可爱的，以他钓人的性子又不想直说。
陶陶老实点点头，她是挺莫名其妙的，被戳穿了虽无地自容也无法反驳。短短两天发生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
——
齐欢发来语音，在餐桌上炸成烟花。
“陶陶！”陶陶忘带耳机，本想转文字，不料手滑外放了，“打扮的漂亮点，布料少一点。”
“姐妹带你干正事！”结尾是贼兮兮的笑声，陶陶已经可以脑补出齐欢说这句话时候贼眉鼠眼的表情。
齐欢在韩国S大读研，陶陶总开玩笑说她是“打不死的小强”阴魂不散。齐欢觉得陶陶也是这样的。初中她俩在一个学校，高中齐欢去北京上学分开了一阵。大学她俩又在一个学校，哪怕人生路不一样了，在韩国俩人又相遇了。
每次见陶陶，齐欢都会用她铜锣大嗓扯着喊：“哟～这不巧了吗？”特大大咧咧一姑娘，以前陶陶说不上一个多擅长社交的人，在人面前容易紧张。只有齐欢这个性格让她安心，大度又不缺乏边界感，齐欢是她默默无闻青春里的盛大救赎。嗓音如烟花般吵嚷，心也如烟花般灿烂。
齐欢则觉得自己没有和陶陶一样的韧劲，觉得陶陶像绝处逢生的玫瑰，外表艳丽心里带着刺。
总言之，互补。
陶陶说她要回国了，齐欢吵着闹着要欢送自己的好姐妹，混不吝邀请她半夜吃饭，吃正经饭！放屁吧，一眼就是要带着陶陶半夜蹦迪。
秦挚听清了，秦枫岚更是听清了，陶陶下不来台。前一秒和秦挚演情侣骗他妈妈，后一秒马上开夜场蹦迪啊。
她自认自己是乖乖女，人设还立得住么？她向来做事认真，有责任感，做爱豆就是不该鬼混粉丝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宝，你长大了，当妈的好开心。”秦枫岚笑得一脸欣慰。她本担心秦枫岚听见会生气，把自己儿子当狗耍一边说着是粉丝一边又去夜场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