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下。他想起他队友为了维持娇弱omega的形象，减肥被人说过口臭，但他没有他致力于给粉丝带来“五感愉悦”的体验，好好清洁口腔是守豆德。饿肚子这种事他绝对不会做。饿了肚子就无法进行密集的行程。
“大家都知道，我很小就去韩国做练习生了。形形色色的人我也都见过，要说口腔清洁的最干净的，大家一定想不到是谁。”
“是陶陶老师。”
每一次他落下一个吻，陶陶最在意的事情是“你刷牙没？”要不就是“我没刷牙。”
他坏笑看着陶陶，她和他共脑了，她也联想到了过去的那些。
【？？？他怎么知道的？他俩亲过？？】
【他们谈过吗？！前任综艺不会是他俩？】
【不可能！我接受不了男神亲马桶姐这张马桶嘴。】
【当时放出来的时候，小道消息不是说秦挚的前任不是女嘉宾里的吗？】
【纳尼？不是女嘉宾里的？那这个逻辑是女嘉宾里还有对拉？】
【那还有脸炒cp？不过之前他不是有个队友叫李宇智老是找他卖腐嘛。】
他看着李宇智的名字若有所思，陶陶看到的视频不过是他练习生涯的冰山一角。他韩语不好，李宇智仗着自己是前辈拉帮结派嘲笑他。他一直坚信只要韩语说得好了就不会再发生这样的情况，却变本加厉地对待。
他是队里唯一的外国人。李宇智有个练习生好友没能成功出道，一直觉得是秦挚顶替掉了这个位置，出道前期总是明里暗里向公司提出换掉他。李宇智甚至拿出自己的家庭背景欺压，凭他家有钱是公司的股东。
E社是商人，不可能不要中国市场，没有退让。
但条件中和了下：【会防爆秦挚，不给他个人资源。】
从那以后，秦挚只要看到有外国练习生受到欺负，就竭尽自己能力去保护他们。他妈妈拉着他给陶陶投票。
选秀后采。几个韩国队友聚在一起聊天，陶陶一个人对着镜子唱歌跳舞的时候，他想到了自己，那是每一个中国绿卡都会经历的来时路。
熬过去了也没有彩虹，是夜夜无息的妥协。
是条条框框，是束缚。
“我澄清一下，我是直的。”
刚刚弹幕闪得超快，陶陶没看清，她对现在的状况不明所以，不是介绍牙膏吗？怎么介绍起自己的取向了？
“哈？”她一脸问号。
“我是直的。”他又说了一遍。
“哈？”
“我是直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啊啊啊啊啊，太好了是异性恋我们有救啦！】
【他俩不会真是前任吧？】
【管他呢，是直的我就有机会，男神么么哒。】
直播间人数翻倍暴涨。
“不管直的弯的，口臭都是在所难免的。”盘点那些神级救场，陶陶把话题圆回来，“绿树牌的牙膏呀。”
“不管你是直的弯的，用了之后清新口气。”她胳膊肘碰秦挚，示意他和她一起说台词。
“亲嘴更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