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目光落在秦挚身上，有些照片是他拍的，她冥冥之中觉得是他筹办的，生怕他听见有生怕他听不到：“谢谢你。”
他没听见，只是站在一边，有镜头在的时候他总是这样不说话，镜头前后两幅面孔。陶陶心想。
陶陶走进房间，一张一张看了起来：
刚刚捡到慢慢的时候，它糊着眼眼睛一大一小。
小小的慢慢玩逗猫棒，那时候她在逗它，秦挚在一旁玩手机，原来是在拍照。
慢慢窝在她的脚上，蜷缩成一团，身上有一只抚摸它的手，是秦挚的。
“陶陶姐，感动吗？”江羽说，“吴导组织的呢！”
陶陶礼貌道了声谢，她回头瞥秦挚一眼，他别过头。
真正的组织者，现在正站在离她最远的位置。
“谢谢大家！”陶陶回过头直视着秦挚，笑容从泪花中绽放出来，他依旧没有看着她，她却很满足。
重返节目的第一天，她感受到了什么是温暖，也许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她想的这么坏。
“就是我现在穿的太随便了。”她抹了抹眼泪，“拍出来很丑吧？哭得也很丑吧？”
“不丑的。”大家都安慰她，她看到秦挚转身离去。
“也是我失策了，我以为陶陶会像刚来节目那天一样盛装打扮一番呢。”吴仁亿说。
随即，手机响起。
【死装哥：不丑。】
【谢谢你！】
对方没再回复她。
*
陶陶和林夕颜回到宿舍，苏小鱼和江羽在深夜幽会，沈迟礼去洗漱了。
林夕颜跑过来问她：“你和秦老师是不是前任？”
她被问懵了，但转念一想之前大家餐桌上对前任放话也许她也猜出了一二。
“我第一次换乘选了秦老师，可他和你成功组队了，我郁闷了很久。”林夕颜说。
陶陶都快不记得了，秦挚第一次换乘，林夕颜说她是不可控因素。
“不是他没得选，而是他反选了你。”林夕颜不好意思说，抿着嘴，“对不起姐姐，我之前对你有敌意。”
“停播的日子里，你的热搜总是不停上，我知道你的猫猫去世了，我也养猫猫我知道那种感受。我看到你妈妈和弟弟这么对你，我就想起了我的家人。”林夕颜说着说着，当着陶陶面哭了。
陶陶赶忙安慰她，拿来纸巾给她擦眼泪：“我知道啊你喜欢猫猫，早就看到你每天中午都会悄悄喂流浪猫。你很好很善良，你也让我想起了从前追星的自己呢。”
林夕颜泪光闪闪：“我也有个弟弟，我学跳舞很小的年纪就一个人去北京了，和他们不熟悉。他们再次找上我，也是说要我替弟弟还债呢，不过我没你这么勇敢。我选择上这个节目，之后做网红，真的赚钱给他还债。”
“许之行说我是个蠢蛋，和我分手了。”
陶陶抱住了眼前20岁的女孩，她20岁的时候没有这么勇敢，只想着努力兼职赚钱看一场演唱会：“夕颜，哭吧，姐姐陪你。”
林夕颜靠着她的肩，哭了出来，没一会儿：“姐姐，你头发湿湿的，滴到肩膀上。”
陶陶顺顺她的后背，就像顺慢慢一样：“你的20岁很勇敢，我的20岁还在纠结许许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