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强调般再轮流指俩人。
……这一连串动作,够暧昧、够双人了吧?懂了吧?
帅哥缓慢眨了下眼睛。
安晓再次重复一套死掉、灵魂入体的动作。
接着再去抱他、秒弹开,做震惊、拒绝躲避状态。
“这样,懂吗?”他问。
帅哥点了下头。
安晓惊喜。真懂了?
下一秒,帅哥又摇头。
他指了指安晓,然后伸胳膊抱住他,松开,再指他一次,说了句话。
还没来得及尴尬就被松开的安晓:“?”
啥意思?
帅哥指他:“***。”最后一个音,重音。
安晓指着自己,重复他那个重音节:“*?”
帅哥摇头,指自己,发另一个音;指他,发重音。
安晓明白了,指自己:“[我]?”再指对方,“[你]?”
帅哥点头。
安晓高兴,含在嘴里轻念数遍,确认记住后才开口继续:“[我]怎么了?”
帅哥把他按进怀里:“**[你]。”
安晓:“……?”
不明白啊。
所以帅哥也不一定是真明白他的意思吧?
看来,学语言是目前的头等大事。
他皱着眉推开帅哥,指向锅盖:“这叫什么?”
话题陡然变换,帅哥懵了两秒,终于懂了,说了个词。
安晓立马复述,狠狠背诵。
然后指石头。
帅哥面露无奈,说了个词,转身回去坐好,继续倒腾木头。
安晓看了眼还滚烫的水,没跟过去。
他先把碗筷都搬出来,倒了一点开水全部烫一遍。
剩下小半锅水,倒进之前装糊糊的大海碗里。
然后接着烧第二锅水。
火烧起来后,安晓才巴巴凑到帅哥身边。
帅哥正在处理木板,这里挖个洞、那里挖个槽,再拿一块巴掌大、两指厚的石块在上面擦几个来回,用手摸一下,确认没问题了,就卡进木架。
柜体已经初见雏形。
安晓试探伸手摸了摸卡在架子的木板块。
虽然没上油漆,但很平滑。
他好奇看向帅哥方才用的石块,伸手去摸——
被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