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晓推开他的手,摇头:“饱了。”拍拍肚皮,“早餐这个分量足够了。”
他起来啥也没做,哪里会饿?
帅哥干了一堆活,应该多吃点……而且昨夜里看他的食量,这两碗都不定够呢。
帅哥依旧皱眉,还试图往他嘴里塞食物。
安晓怒了:“都说我饱了!”
帅哥悻悻然收手。
安晓下巴一点:“[吃。]”
然后他再次看到碗底朝天:已经放得温凉的汤食,眨眼就进了帅哥肚子。
安晓扶额。他得适应一下……不是,这样真的不会消化不良吗?
把帅哥推出去,再画图让他做一些厨具家具,安晓则去收拾厨房,刷碗筷刷锅。
没有洗涤剂,他又烧了锅热水用来洗碗。
为了方便,他是打算抬到他们家新装的栏杆前洗刷的。
只是刚出厨房,就被帅哥接了过去。
安晓拿着碗筷跟在后头,无奈至极——还是得快点学会语言,不然连骂人都做不到,太难受了。
好在,能动手。
把帅哥连推带踢赶走,安晓龇牙咧嘴地用热水把带着油花的餐具洗刷一遍,再用冷水冲一遍,收回厨房。
他来回倒腾水洗碗筷的功夫,帅哥已经打好一张长条桌,正好用来摆放湿漉漉的餐具。
然后安晓询问帅哥还有什么需要做。
帅哥指他刚才画下来的一系列厨具、家具图片。
安晓:“……”
那就是没事。
他当即拍板,指向后山,道,“[溪水,看。]”
帅哥:“?”
安晓干脆回房间拿了点东西,出来后还让他带上小刀,然后带着他,直奔后山。
走了几步,帅哥懂了,握住他手腕,走到前边。
荒山野岭有多可怕,安晓没经历过,但他不会逞能,所以他没有多说,只乖乖被拉着。
绕出峭壁碎石平台,沿着坡路往上走了数十米,脚下从石头变成苔藓、地衣,再到草叶,植被逐渐丰茂。
走着走着,草叶从鞋底到脚面,再没过膝盖。
有些野草甚至比他脑袋还高。
得亏他方才为了做饭洗碗、袖口早就绑好臂绳,不然这会儿就碍事了。
即便如此,他的小腿还是被扎得又痒又痛。
啧,明明昨天帅哥抱他上山的时候没这么难受。
否则他也不会毫无准备地进山——他真以为这里还不算荒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