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放肉,要么盐多腌制,要么脱水。
家里盐不多,也不知道这世界的盐贵不贵,他不打算用盐腌制。
所以,他准备用烟熏。
想到就干。
那只猎物只切掉一块肉,尸身完整巨大,重达上百斤。
安晓也懒得费劲巴拉搬动,打算直接在木架子下熏。
在此之前,先得留出午饭的份额。
以帅哥的食量,起码得留两条大腿。
安晓尝试用匕首划拉。剥了皮的兽肉很嫩,一划就开。
但骨头连接处……实在难搞。
匕首太小,兽身挂在半空无处着力,他拿着匕首又戳又劈,半天都没搞下来,反倒把匕首劈卷刃了。
卷刃!
明明帅哥切割的时候轻轻松松的……
安晓愤愤。一定不是他的问题,是帅哥太变态了!
他对着那两条吊在半空、只剩下骨头连着的大腿肉,准备上手掰——
手被握住。
安晓惊喜回头:“你回来啦!”
背着一大串东西的帅哥正皱眉看他。
安晓先举起小刀跟他解释:“我想切肉,但弄坏刀了。”
帅哥把小刀接过来看了眼,又看了眼那劈得稀烂的肉,神情诡异。
安晓:“……想笑就笑吧。”
可惜,帅哥听不懂。
他放下东西,从中捡了一把菜刀,一刀一个,把两个兽腿骨直接削断。
安晓:“……”
伤自尊。
帅哥拎着两根大腿看他。
安晓指了指厨房:“[放里面。]”
帅哥点头,转身去放腿。
安晓这才蹲下来,翻看帅哥带回来的东西。
锄头、铁锹、菜刀、镰刀、锤子、斧头……甚至还有一口铁锅。
不是新的,全都带着铁锈,像是放了很久。
安晓看向厨房出来的帅哥,问:“[这些……?]”
帅哥:“[我**的。]”
安晓:“?”
帅哥挠头。
安晓推开碎石:“[画。]”
什么工作都不急,语言才是重中之重!
帅哥:“……”
然后学习安晓之前画的人物,笨拙地画了一高一矮两个线条人——忽略那粗细长短不一的手脚的话。
画完又擦掉矮的那个,在肚子部位画了个圆弧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