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没多说,端起来继续扒。
第二盘也很快清空。
安晓想了下,把自己盘里的肉划拉一半给他。
帅哥皱起眉,看他。
安晓指了指还在咕嘟咕嘟的锅:“[还有,吃吧。]”
帅哥犹豫两秒,开吃。
安晓那半盘子都有一碗多。混着笋片,倒也清爽解腻。
俩人就这么站在灶台边把一大锅炒肉干掉,然后帅哥才慢悠悠晃回去墙角干活。
安晓将盘子放锅里端出去,放到水池通往排水渠的小平台上清洗。
污水倒进水渠,省得油污弄脏池子。
收拾好回厨房,陶锅里的肉也差不多了。
安晓调好盐,搅和搅和,灭了火,给帅哥盛了一大海碗,只给自己留了一小碗。
帅哥皱眉,从海碗里分出一碗放到他跟前,盯着他吃。
安晓:“……”
炖肉也很香,但他吃完一碗真差不多,第二碗再吃小半就彻底吃不下了。
帅哥确定他饱了才端起海碗开扒。
吃完他那一海碗,还将安晓剩下的大半碗给扫光。
安晓:“……”
又不是不够吃,至于吗?
这么想着,他却不自觉扬起嘴角,再次端着锅出去清洗。
刚蹲下开洗,帅哥又抱着木头坐回了屋外的木料堆,继续干活。
安晓:“……”
非得看着他吗?
搞定午饭,他再次回到篝火前,继续熏制,还不忘比手画脚跟帅哥商量,晚上只吃果实和面粉制品,剩下的大半扇兽身留着存放。
这个过程比划得很艰难。
安晓也不着急,只当是练习说话。
帅哥也不知道懂还是没懂,但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说话的时候还会特地放慢,让他听清楚发音。
安晓接连学会好几个新词新句,聊天欲望更高涨。
俩人你来我往,气氛融洽轻松。
聊天中,帅哥做好了新家具:半尺高的小矮凳。
矮凳递给了蹲着熏肉的安晓。
安晓愣了下,道了声谢。
“谢谢”这个词,用的是自己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