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一划,抹了小动物脖子,将其脑袋按进沟渠。
红色血液瞬间染红了沟渠,沿着水流蔓延而去,小动物剧烈抖动挣扎,被帅哥按着,只挣出更多鲜血。
帅哥舔了舔嘴唇,小心看向安晓。
安晓却皱起了眉。
帅哥顿了下,手指收紧——
“咔嚓”一声轻响。
“你轻点,骨头都给你按碎了!”安晓忍不住吐槽,然后才切换语言,一词一蹦的,[不要,骨头,碎。]
帅哥:“……”
连忙松开手指,紧张地盯着他。
安晓没注意,只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你收拾,好了,放筐里,我去厨房。]”
帅哥慢慢点头。
安晓就慢悠悠踱走了。
帅哥视线追着他,直到他进了厨房。
安晓是去处理那一箩筐的笋。
一箩筐都需要切片、焯水啊……等他处理完,握菜刀的手都快累麻了。
他甩着手走出厨房,发现帅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拉了几根竹子回来,正坐在夕阳下掰竹筒、削竹篾。
动作极其溜,一看就是没少做。
安晓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房间的竹帘——这竹帘怕是帅哥自己编的!
“……你怎么什么都会啊?”他忍不住感慨。
帅哥不明所以,茫然看他。
安晓摆摆手,转去水池边。
经过一个下午的流淌,小细水流终于填满了小水池,沿着引水沟渠流出去。
方才毛茸茸的小动物已经剥了皮,丢在筐里,那身皮毛完整地堆在旁边。
安晓翻了翻,惊叹。是真的完整剥下来的啊,连个破洞都没有……力气大的人真是做什么都比较容易啊。
感叹完还得干活。
他搬出砧板、菜刀,把衣摆拽起来打了个结,蹲在水池边剁肉块、洗血水。
收拾完再搬进去,先放一半下锅开炖。
然后他出来,拽着帅哥进房间挑水果。
帅哥眼睛立马亮了,难掩激动看向他。
安晓:“……”
忍无可忍,一巴掌盖糊过去,“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的?!”
帅哥听不懂。
但脸都被盖住,他就知道不给舔了。
他沮丧、他无精打采、他忧郁……他抓下安晓的手,眼巴巴看着。
安晓懒得理他,干脆自己挨个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