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们才刚来，目前还在人资部集体接受培训，没有分配部门。
齐柒端着两杯泡了茶包的纸杯低头走过。
“就是她。”
“追虞总的那个女人？”
“天，真的跟传言的一样，好美。”
“你果然也看上她了吧，哈哈哈，你试试，说不定她就移情别恋看上你了！到时候多少男人羡慕死你。”
“怎么搞不懂你们女同是怎么想的，男女结合阴阳调和，违背老祖宗的规矩也不怕下地狱。”
多少窃窃私语与指指点点，姜荼白都不为所动，这些年为了追求虞予之，几乎连脸都不要了，有什么不能被说的？
她面不改色地走过去，耳边那难听至极的声音竟然还变大了，分明是故意对她说的：
“我跟你讲，你们几个实习的小丫头片子都听好了，女人一过二十五，就是老女人了，只有被挑选的份。我和我兄弟出去，过了二十岁的一律不点！所以还不抓紧点，挑什么挑，有人要还不感恩戴德地赶紧嫁了！”
杨亦盛，虞予之母亲最小的一个弟弟，标准的关系户，靠姐姐的面子进了公司，一路顺风顺水坐上人资部部长的位置。部门职权小，重要工作不多，如无意外，是要在这个位置养老的。
姜荼白走到转角处，一个细碎的脚步声追上来。
“姜小姐，等一下！”
齐染一脸慌张眼神躲闪，像是怕被发现，语速急切：“那个，在电梯里的时候，伞上的水没溅到你吧，真的很对不起。”
姜荼白摇头：“没有。”
她不想和主角有什么纠缠，转身就走。
留下小姑娘苍白着脸，咬了咬下唇，像是某种不甘心。
姜荼白的办公地点在秘书处，虽然她无职权，但能力手段已经让秘书处所有人心甘情愿叫她一声老大。
十一点多，秘书处主管闵莎拿来一沓文件，这些文件都需要虞予之签字，而秘书处已经养成任何交给虞予之的东西都先拿来给姜荼白过目的习惯。
虞予之随便看了两眼，果然都是问题。
以前她吹毛求疵，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
现在她装模作样翻了一遍，递给闵莎：“做得有进步，但这几个需要改一下……”
姜荼白只指出了几个明显问题，有点本事的人也会发现，免得被怀疑突然变“笨”。
恋爱脑就够侮辱人了，笨蛋实在受不了一点。
“……就这些。”
至于人资部那份做得惨不忍睹的资金报表，就让他们自己解释吧。
姜荼白从包里掏出小镜子，打开来，镜中杏眼柔和，略显俏皮可爱。
裸色唇膏，唇饱满丰润。
是水蜜桃般的滋味，汁水饱满，果香馥郁。
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一亮，没有提示音，弹出消息提醒。
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拿起手机，预感成真。
【你和那个女人靠那么近做什么。】
【我还不能满足你，你又去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