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席的待遇更好,21层的走廊地毯看起来都比18层高端。
“我走了。”姜荼白刚迈出一步,想担心又怕自己不够资格,但她还是转身,怯怯的小嗓音好似透露出无尽委屈,“这么晚了,你不回房间休息是准备去哪里吗?还是回去休息吧,你喝了酒,到处走不太好。”
虞兮满神色一滞。
电梯门即将关闭,姜荼白按下打开,虞兮满的冷淡沉默让她以为自己规劝成功,然而下一秒就听见她冷冷一句——
“跟你有关系吗?”
砰地一声,姜荼白被狠狠砸回原地,提醒她们的关系薄弱,不过一纸合同。
她是没资格关心,倒是显得多嘴,不懂事,不成熟,给甲方添麻烦。
于是她礼貌温婉地笑着,终于迈出电梯,按下关门按钮,说话时微微歪头,深色长发泛丝绸般的光泽在肩头摊成一面扇:“那我走了,再见,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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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大姐这件事很快就取代了这个小插曲带来的烦闷,姜荼白加快脚步,地毯吸食了所有的声音。
童乾音站在门边,不断着急地看手机。
隐瞒老婆这种事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胆大包天的一件事,离约定时间还有三分钟,姜荼白的及时出现让她长舒一口气。
行事作风雷厉风行,又聪慧至极,谁会不欣赏这种作风。
她轻声:“你姐还在里面,她没有发消息催我,应该是不急。”
姜荼白示意她看自己的衬衫兜,里面装着一张万能房卡:“我去找经理要的。”
童乾音震惊,差点失声:“就这么给你了?随便给了?”
那还有安全可言吗?
“酒店是我妈的。”
“……”
童乾音对姜家的家产只了解一点微不足道的皮毛,她怀疑她见过的这些只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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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荼白拿卡刷开房门,小心翼翼踮着脚尖进去,在她关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温柔声音越来越近。
“亲爱的你回来了?哎呀我不想吃那玩意,苦得要死——”
说话的人好似在呢喃轻语,带着江南水乡女子的温婉底蕴。
程令颐用手指梳着发丝,从卧室走出来,她穿着粉色绸缎浴袍,赤裸双脚,刚吹好的卷发沁着水汽和玉兰香。
她长像气质都完美遗传了妈咪,线条柔软的鹅蛋脸,五官深邃尽显温柔。
看见姜荼白,她先是一愣,紧接着想起什么似得,眉眼舒展开来,但依旧警惕地问:“你怎么来了?阿音呢。”
姜荼白很懂事地回答:“我回来时看见大嫂出去了。”
出去肯定是买醒酒药了!她只能帮大嫂到这一步了。
程令颐眯了眯眼,线条漂亮的脖颈上一条筋微微凸起收紧:“那你呢?”
姜荼白小心翼翼把醒酒茶放在餐桌上,乖巧低头,弱小可怜只叫人心疼:“我是来找大姐赔罪的。我知道你们心疼我,也害怕我,为了防止意外,我只能用这种办法。”
半晌,空气仿佛凝结了。
程令颐深深叹了口气:“阿白,原来你还记得我们是一家人。”
姜荼白毫不犹豫,跑过去抱住她。
香味和怀抱都那么熟悉,好像这几年的冷漠疏离不存在,一切如昨,一家五口欢声笑语。
程令颐坐在沙发上,一点点抿着所谓的醒酒茶——这是中草药吧,太难喝了。但她心情愉悦,没有辜负小妹的一番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