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额头开始,到眼角、鼻梁、最后落在唇瓣。他的动作缓慢克制,却藏着不可抗拒的热度。
安雅坐在那里,像被他的气息圈住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只是闭上眼睛,任他温柔地一点点将她拉向深处。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他打横抱起。
他的呼吸贴在她耳畔,低声道:“别怕,我会对你好。”
安雅没有挣扎。她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肩膀,身体微颤,心却出奇地平静。
她知道,那条分界线,已经来了。
龙沧海抱着安雅回到二楼主卧,却并未直接将她放到床上,而是轻轻一转身,抱着她来到了浴室。
浴室内,水汽蒸腾。象牙白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浴缸是进口的独立圆形设计,已经放满了温热的泡泡浴水,水面泛着淡淡的香槟玫瑰味。
龙沧海将她轻轻放下,拿起一条纯白浴巾递给她,低声笑道:“我帮你调了水温,泡一会儿,放松一下。”
安雅低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轻轻接过浴巾,迈入浴室,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泡在浴缸中的那一刻,她终于有了片刻喘息。香气包裹着身体,泡沫轻柔地缠绕着四肢,水温刚刚好,将她一天的疲惫与紧张慢慢溶解。
她闭着眼,轻轻触摸着自己锁骨上的月亮吊坠——那是沈霄送她的信物,贴着她的皮肤已经许久未离。她没有摘下,只是将它轻轻藏入水中。
此时,浴室门外的挂钩上,一件丝质睡袍整齐叠放,袍带上搭着一双肉色透光的长筒丝袜,材质细腻柔软,微微闪着光泽,显然是他提前准备好的一份“期待”。
十几分钟后,龙沧海轻扣门扉,递来一件丝质睡袍。安雅接过,换好后披着湿发走出浴室,脸颊因水汽而泛红,眉眼柔和了许多。
卧室内的烛光仍在跳动,空气中氤氲着精油香味。
龙沧海坐在床边,桌上是新换的一瓶红酒与两个高脚杯。
他起身,为她拉开座椅,亲手倒上一杯。
“还记得你第一次喝酒是在案场,我们去接待开发商,你说红酒太涩……”
安雅含笑接过酒杯:“现在也还是不太习惯。”
“那今晚试着习惯一下我。”他意味深长地笑。
安雅抿了一口,舌尖微苦,却被他眼底的温柔溺得晕晕然。
龙沧海走近她,伸手抚上她的发梢,指尖拂过耳垂,声音低哑:“小雅,我真的很久没这么认真地喜欢过一个人了。”
安雅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任务,也明白自己身处危险,但此刻的她,却无法不沉溺于这种令人迷醉的温情里。
龙沧海的吻随之而来——不再是餐桌上那种浅尝即止的试探,而是越过矜持、越过防线,带着独属于男人的热度与侵略。
他吻住她的唇,轻咬、吮吸,再深入……
而安雅,也终于不再被动,双手轻轻环住他的后颈,踮起脚尖回应。
夜色如水,床前纱帘微动,香槟色的礼服滑落在地板上,如花朵般摊开……
他们的影子在烛光下交缠,慢慢倒向那张白色真丝床单。
夜色悄然加深,烛光将卧室染上一层朦胧的金色,床头的真丝帷幔随风轻拂,发出若有似无的沙沙声。
龙沧海将安雅揽入怀中,唇贴上她的额头,随后是鼻尖、脸颊,像在一寸寸解读她的轮廓。
他的动作极慢,仿佛不愿错过她肌肤上任何一寸温度。
他的呼吸渐渐炽热,却始终克制,不曾越界。
安雅闭着眼,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她能感觉到他在忍耐,而她自己,也像是被这情绪慢慢引燃。
她的手,不知何时伸上了他的后背,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衬衫。
龙沧海察觉到她的回应,低声一笑,俯身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