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了!
在秘书高跟鞋的脚步声转向外间,而龙沧-海沉稳的皮鞋声正一步步走向储藏室的瞬间,安雅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抉择。
她闪电般地拔下数据线,将拷贝设备藏入衣柜最深处的衣物堆里。
同时,她迅速扯下自己腿上的一只黑色丝袜,又飞快地脱下身上的职业套裙,从角落的手提袋里抓出那套准备好的“铠甲”,以最快的速度套上。
这个过程没有半分羞耻,更像是一名即将踏上刑场的死囚,在为自己整理最后的仪容。
储藏室的隐形门被无声地推开。
龙沧海带着一丝会议后的疲惫走了进来,他似乎是想拿一根雪茄。然而,当他看到室内的情景时,脚步猛地顿住。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第一眼就落在了那个还未完全关闭的服务器检修口上。
他的眼神,在瞬间变得冰冷而警惕,一股恐怖的杀气开始在他周身弥漫。
但还没等他发作,安雅已经转过了身。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由几根细细的吊带和几片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勉强构成的“女仆装”。
裙摆短得只能堪堪遮住臀缝,胸前更是大片雪白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
更要命的是,她修长的双腿上,只穿着一只白色蕾丝吊带袜,另一条腿则光裸着,而那只被脱下的黑色丝袜,正被她抓在手里,像一件暧昧的战利品。
她强行挤出一个妩媚又带着三分抱怨、七分娇嗔的笑容,身体微微倾斜,摆出一个经过无数次计算的、最能凸显她身材曲线的撩人姿势。
“你怎么提前回来,也不跟我说一下?”她晃了晃手里那只丝袜,声音里带着刻意伪装出的委屈,“人家还想给你一个惊喜的,现在全没了,都怪你。”
龙沧海的理智告诉他,事情绝对不对劲。服务器的检修口为什么开着?地上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但他眼前的景象,却对他形成了最致命的视觉冲击——他最心爱的女人,穿着最放荡的衣服,光着一条腿,手里还拿着一只丝袜,用一种埋怨又勾引的眼神看着他。
这一幕,精准地引爆了他内心深处最黑暗、最原始的占有欲。
他的理-智,在与情欲的拉锯战中,一触即溃。
他喉结滚动,一步步向安雅逼近,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他一把夺过安雅手里的丝袜,然后粗暴地将她搂进怀里,滚烫的唇不由分说地就压了下去。
“唔……”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充满侵略性的热吻。
良久,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你真是个小妖精,”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笑意,“太会玩了。”
他没有再给安雅任何说话的机会,打横将她抱起。
“我们去沙发上,”他低吼道,“让我好好亲亲你。”
门被他用脚粗暴地踢上。沙发在重压下发出一声呻吟。
他几乎是把安雅扔在沙发上的。
安雅的身体弹起又落下,那只还未脱掉的白色吊带袜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另一条腿的光裸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龙沧海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俯身吻她的唇——不,是咬。
他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将她的下唇咬得泛红,再撬开牙关,舌头肆意侵入,横扫她每一寸口腔。
“哈啊…不…唔……”安雅发出含混的呻吟,身体却本能地绷紧。
他的手早已滑入她的女仆装下摆,隔着那一点点布料粗鲁地揉捏她的乳房。
薄如蝉翼的蕾丝根本无法阻挡他的动作,很快,那点遮羞的布也被撕扯开,一只雪白挺翘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早已挺立,粉红娇艳。
“这么挺…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
“你…呃啊……”安雅刚想反驳,乳头便被他含住,用力吸吮起来,舌头在乳尖打着圈舔弄,发出啧啧水声。
她头向后仰,脸颊泛红,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又缓缓松弛,像是一朵被强硬打开的花。
他的手从她的胸口滑落,一路探入她大腿之间。蕾丝内裤早已被淫水浸湿,贴在她的蜜缝上,透明得几乎看不见。
“水这么多?小穴是不是寂寞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