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拉出一条银丝，断了，落在我下巴上。口水混着前液糊了半张脸，我用手背擦了一下，没擦干净。
站起来。膝盖跪麻了，晃了一下，高跟鞋在地砖上打了个滑。
“陈浩。”
他正靠在第二排课桌边上撸着，听见名字手停了。
“过来。”
他走过来。眼睛亮得吓人。
“老王别走。”我回头看了一眼。老王的东西还硬着，湿漉漉的，上面全是我的口水。他愣在原地没动。
我走到讲台边，转过身，面朝教室。面朝孙磊。
然后趴下去。
上半身伏在讲台上，胸口压着粉笔槽的边沿，硌得慌。
裙子还卷在腰上，屁股朝后翘着，丝袜裆部早就湿透了。
我伸手把丝袜从中间撕开一个口子，凉气灌进来，碰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陈浩到前面来。老王从后面。”
我的声音哑了。嗓子被老王顶过，说话带着一点沙。
“同时。”
陈浩绕到讲台前面，站在我脸的正前方。他的东西翘着，对着我的嘴。老王挪到我身后，粗糙的手掌按在我的腰上，掌心全是汗。
我抬头，越过陈浩的小腹，看向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孙磊坐在那里。
我和他对视。
“看好了。”我说。
然后张嘴含住陈浩。
同一秒，老王从后面顶进来了。
啊——唔……
叫声被陈浩的东西堵在嗓子里。
老王那根太粗了，撑开的时候整个下半身发酸，内壁被强行撑到极限，又涨又麻。
他没等我适应，按着我的胯骨就开始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力气大得我整个人往前撞。
前面陈浩被我撞得往后退了一步，又凑回来，按住我的后脑勺往里送。
两个人一前一后，节奏不一样，老王快，陈浩慢，我被夹在中间，像一条船在两股浪里颠。
咕唧……啪……咕唧……啪啪……
老王操得很重。
每一下撞进来的时候我的屁股上响一声闷响，大腿根的肉被他的胯骨撞得发颤。
他的手从腰滑到我屁股上，一巴掌拍下来，不轻。
啪。
“操……真紧……”他在后面喘着粗气，声音像拉风箱。“黄老师……操……比我想了多少年的还紧……”
想了多少年。
我含着陈浩的东西，眼泪被顶出来，模糊了视线。但我没闭眼。透过泪水看着孙磊。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攥着课桌边沿。身体前倾了一点。
裤裆鼓得更厉害了。
陈浩在我嘴里加快了速度，龟头反复撞着喉咙口，我干呕了两次，口水从嘴角涌出来，滴在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