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攥着我的头发，力气大得头皮发麻。
他射的时候没有退出来，精液直接灌进喉咙里，我被呛了一下，咳出来一些，混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咳……咳……
他退出去了。我偏过头咳了好几声，喉咙里又腥又涩。
何宇还在下面动。
他掐着我的大腿根，指甲掐进肉里，每一下都撞得我整个人往上滑。
李凯凑过来，把自己的东西塞进我手里，我攥着，机械地动着手腕。
何宇射的时候咬着牙，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抖了好几下。
李凯最后一个。
他把何宇推开，翻了我的身体，让我趴着。
从后面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里面被用了太多次，又松又滑。
他动了不到两分钟就射了。
结束了。
我趴在讲台上。
脸贴着木头台面，眼镜歪着，一片模糊一片清楚。
衬衫皱成一团堆在肩膀上，裙子卷在腰间，丝袜从大腿到脚踝全是破洞。
体内的精液在往外流，一点一点地，温热的，顺着大腿淌到讲台边缘，滴在地上。
教室里全是喘息声。
老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陈浩坐在后排课桌上看手机。何宇靠着墙，腿还在发软。
我没动。
高潮还是没来。
我偏过头，脸颊贴着讲台面，朝后排喊了一声。
“陈浩。去把孙磊叫回来。”
陈浩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啊？他自己走的……”
“叫他回来。”
陈浩看了我一眼。趴在讲台上的样子，浑身的精液，大腿间还在往外淌的东西。他把手机揣进口袋，站起来往门口走。
“跟他说什么？”
“就说我叫他回来。”
门开了又关上。教室里剩下何宇、张伟、李凯、赵鹏。没人说话。何宇靠着墙，眼神往别处飘。张伟在系裤子。
我没动。
趴着。
讲台面上的粉笔灰粘在我的小腹上，和汗混在一起变成灰白色的糊。
精液从体内一点一点渗出来，凉了，黏在大腿内侧。
教室的日光灯嗡嗡响，后排那两盏，白得刺眼。
走廊里有脚步声。两个人的。一个快，一个慢。
快的是陈浩。慢的那个，鞋底踩在水磨石上，一步一步，不急。
门被推开。
孙磊站在门口。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歪着的眼镜，左边镜片上干掉的精液，脸上的泪痕和口水痕迹，趴在讲台上一动不动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