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来，没回头。
“这……是不是有人让您来的？”
我回过头看他。他站在桌边，手撑着桌面，指节发白。眼神里的欲望和警惕搅在一起，像两条蛇互相咬着。
“没有。”我说。“我自己来的。”
他盯着我看了五六秒。
“六点。”他说。声音哑了。
我走出保安室。阳光很亮，晃得眼睛眯起来。手机在裙子口袋里震了一下。
孙磊：“中午我去找王保安你别管”
我把手机锁屏放回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裙摆贴着小腿晃。
他晚了一步。
六点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老王已经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了。
他换了件干净的深蓝色夹克，头发用水抹过，贴在头皮上。
搪瓷杯没带来，手空着，搁在膝盖上，十根手指交叉握着。
看见孙磊带着六个学生进来，他的身体往椅背里缩了一下。
孙磊站在门口。他的目光扫过老王，停了两秒，转向我。
“你中午去过了。”
“嗯。”
他把门关上，锁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陈浩在他身后探头看了一眼老王，嘴巴张了张，被孙磊一个眼神压回去了。
“今天规矩不一样。”我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绕到前面，靠在桌沿上。长裙，黑色，垂到脚踝。衬衫扣到第三颗。“你们不准碰我。”
何宇问：“那干什么？”
“看着。”
我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
一颗。
两颗。
三颗。
慢慢地，像在家里换衣服一样。
衬衫敞开，今天没穿胸罩，两只乳房露出来，乳头上前天的夹痕还有一点淡粉色的印子。
老王的呼吸声变粗了。他坐在角落里，离我最远，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
我把裙子的侧拉链拉开，黑色的布料顺着胯骨滑下去，落在脚边。什么都没穿。光的。只有一双黑色高跟鞋，和藏在衬衫领子里的项圈。
七个人看着我。
我坐上办公桌，把双腿分开。
“看清楚了。”我说。声音和上课一样。
右手从小腹往下滑。
手指碰到的时候已经有一点湿了——从中午在保安室跟老王说完那些话之后，断断续续地湿了一下午。
指尖拨开外面的唇，中指按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圈。
嗯……
很轻的一声。我没闭眼。看着他们。
陈浩站在最前面，裤子已经鼓起来了，手不知道往哪放。何宇低着头，耳朵红透了。张伟和李凯并排站着，眼睛直勾勾的。赵鹏的嘴微微张着。
孙磊靠在门边。双手插在口袋里。他在看我的脸，不是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