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个疑问一直盘旋着，就算向晴不去证明，她也知道答案了。
向晴此刻眼底应该是有温度的，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心也是热的。
烧得人发麻，脑袋发晕。
李叙晚突然睁开了眼睛，月光从向晴身后的窗户中照进来，照进李叙晚的眼睛里，很温柔。
“你怎么了？”李叙晚看了向晴一会儿，起身凑近她。一只手撑在向晴枕头上，低下头观察向晴。
李叙晚的靠近让向晴脑袋更加发涨，腿也开始发麻。李叙晚的脸在眼前放大，向晴的视线又落在她的嘴唇上，不知道她是不是涂了什么东西，在夜光下亮晶晶的。
向晴舔了舔嘴唇，李叙晚另一只手轻抚向晴的脸颊，“向晴？”她摸着有些发烫，不知道向晴是不是发烧了。
“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向晴伸手拽住她，李叙晚突然被拉扯，重心有些不稳，她两只手都撑在枕头上，圈住向晴。
“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李叙晚的头发滑落下来，衣领也因为动作的幅度往下滑，向晴伸手勾着她的发丝，肆意妄为地往她身前瞟了一眼。
“可以。”李叙晚都没问就直接答应向晴了，她把手收回来，半撑着身子看向晴。
“你说。”
“我有段戏一直演不好，你帮我对戏好不好？”向晴侧过来，抬头看着李叙晚。
“你。。。。。。”李叙晚沉默了一阵，“你需要我怎么做？”她软下声音来，询问向晴。
向晴的心怦怦跳，李叙晚这么好，她怎么可能不心动。向晴勾着李叙晚的脖子往下带，李叙晚俯身靠近，看清了向晴脸颊上的痣。
她们离得好近。
向晴碰到了李叙晚的鼻尖，她轻轻蹭了蹭，彼此的气息交融，感觉李叙晚的呼吸有些加重，“你不要动就好。”
李叙晚克制住想往后退的冲动，僵在原地，手指蜷缩着，她觉得向晴有些太不对劲了。
向晴微微仰头，嘴唇就碰到了李叙晚的嘴角，她轻轻抿了一下，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心开始乱跳，向晴不知道李叙晚能不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这么大声，应该可以听到吧。
她闭眼，往右缓慢挪动，贴上了渴望许久的地方。
向晴只轻轻一碰就离开，睁眼确认李叙晚的神色，见她只是呆愣住了，脸上并没有厌恶抗拒的神情，于是继续。
向晴舌尖擦过紧密相贴的地方，她尝到了李叙晚的味道。
好甜。
原来是蜂蜜味的唇膏。
向晴忍不住又咬了李叙晚的下唇，细细密密的吻落下，她只吸吮着唇瓣，没有进一步动作，一下一下。
等到她的心跳震得耳膜疼，向晴退开些，看到李叙晚颤着睫毛。
“向晴。”她叫着向晴的名字，声音发抖。
向晴抬手抵住李叙晚的唇，没让她继续说话，用大拇指摩挲着李叙晚的嘴角。眼底藏着她看不懂的情欲。
李叙晚握住向晴的手塞回被子里，接着又给她掖了掖被角，轻轻抿唇，重新躺回去，控制自己的呼吸。
向晴的手从被子里伸过去，勾住李叙晚的小拇指，“你不高兴了吗？”
“没。。。。。。”李叙晚手指动动，也轻轻回应了一下，“睡觉吧。”
酥麻的感觉从手指传到心底，向晴闭着眼睛回味刚才一触即分的吻。她的胳膊贴着李叙晚的，能感受到对方起起伏伏的呼吸。
对她从来都只有喜欢。
像潮水，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