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吧，今天就是想交个朋友，我还挺欣赏你的。”
“谢谢杨总。”
后面没再谈论项目的事，杨玉随便聊了聊向晴工作上的事。一顿饭吃完，互相加了微信。
临走，向晴又被叫住。
“你来，就是你的。”杨玉丢下一句话就上车了，不知道说的什么。随后打开手机，凑到嘴边发了条语音：“你还真说对了，她不要。”
向晴看着她的车离开，按了按发酸的脖颈，“云姐，走吧。”
“明天上午去剧组客串，下午去看方医生。”
“嗯。”
向晴打开手机看，李叙晚还是没回话，她咬了咬牙，锁屏。
回到酒店，向晴翻看小欣给她的一份歌单，都是今年的流行乐曲，她全部都去听了一遍，用水笔在清单上勾了两首歌。
她给李叙晚拍过去，拿着笔在纸上戳戳戳，黑色油墨晕开，穿透薄薄的纸张，在背面也留下印记。
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向晴垂眼一瞥，李叙晚回她了。
不过她并没有着急去看，而是将这两首歌又各自听了一遍，右手在木板上有规律地敲击，漂亮的手指一张一合。
点开手机，时间不多不少刚刚过去五分钟。
“要我帮你选吗？”
“第二首。”
然后就没了。
向晴笑了，直接笑出声来，给小欣发去第一首歌曲的名字，随后把手机扔在床上，拿着睡衣洗澡去了。
洗过澡出来，向晴低头吹头发，手机又有新消息发来，她停下动作，拿起来看。
是李叙晚。
发了一个音频文件过来。
向晴把吹风机关掉，点开听。
前面有些嘈杂，过了两秒钟，李叙晚的声音传出来。
“Youknowthething，Ialwaysbeen……”
声音空旷温柔，背景杂音很多，能听见汽车鸣笛，晚风吹过，纸张翻动。
向晴安静地听完她唱的歌，手放在心脏上轻轻按着。
文件下面又发来一条语音。
“向晴，抱歉。我最近都很忙，晚上不能陪你了，不知道你听我唱歌能不能睡着。”
向晴打出两个字：“唱的还不错。”
她夸了李叙晚。
看吧，向晴就是这么大度，一下就原谅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