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作。”
哦,欣赏不来。
李叙晚跟上向晴,碰碰她的胳膊。
“她就是把我当姐姐了。”
“哼。”
向晴才不关心。
李叙晚捕捉到她情绪的细微转变,轻笑着。
苏婉兰在她俩后面眯眼一瞧,不乐意了。
“刚才徐大小姐可是说了,她呀,最喜欢向晴了。”
她决定给她们添点堵,苏婉兰无视向晴凉飕飕的眼刀,继续笑眯眯地说:“是不是呀,向老师~”
“向老师”这三个字说的,夹着嗓子拐了八个弯,腻得慌。
李叙晚轻声重复,“向老师?”,抿嘴笑。
向晴眉头一挑,“她说是我粉丝。”
李叙晚点头,修长的手指戳在下巴上,看着两人:“她呀,只喜欢长得好看的。”
苏婉兰:?不是吧?
她怎么感觉。。。。。。被内涵了?
向晴咳两声,继续往旁边走,只是耳廓微微发红,被披散的卷发盖住。
李叙晚看着她的背影,低头无声笑。
倒是苏婉兰凑过来,神神秘秘地问:“你俩什么情况呀?”
李叙晚疑惑,“什么什么情况?”
苏婉兰哀怨地盯着一脸认真的李叙晚,扯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
“服了。”
随后对着在一旁不经意往这边看的向晴挑挑眉。
——套不出来话。
向晴也动动眉毛,微微眯了眼睛。
——?什么东西?
苏婉兰双目睁大,头往左一歪,皮笑肉不笑。
——无语,帮你还不乐意。
“服了!”服了你们俩了!
苏婉兰又重复一遍。
李叙晚看看向晴,后者耸耸肩。
“算了算了我出去玩了,你俩过吧。”
苏婉兰留下一句话就走了,这个地方她真的待不下去了呜呜呜。
游轮三楼这个画展的房间很大,里面也有三三两两人聚在作品前低声交谈。中间还另加了整面玻璃墙用来展示沈汝之的作品。
作品从门口开始蛇形排列,年份依次递减,越到后面,画风越成熟,从青涩到轻狂再到收敛,向晴一个门外汉也能品出沈汝之的技术进步许多。
慢慢移动着,最后一幅画的落款时间是今年年初——2024年1月9日。
名字叫《狂浪》,可整幅画没有一朵浪花,墨色的海水一片,连着天连着地,压抑又黑暗。
向晴其实看不懂艺术家想表达什么,但是李叙晚也在旁边盯着这幅画,她假装点点头。
听见耳边传来一阵笑,“看得懂吗?”
“看不懂啊。”向晴坦然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