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剑都毫无花哨,纯粹是剑宗最基础的《劈石剑法》。
而此时,在寒潭上方百丈处的虚空中,一抹虚弱的白光正摇摇晃晃地顺着山道而下。
来人正是沈清漪。
此时这位高高在上的剑宗小师妹,状态极其糟糕。
她那张原本清丽脱俗、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娇嫩脸庞上,此刻竟诡异地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单薄的素白蚕丝长裙已经被香汗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玲珑有致、发育得极其完美的娇躯上。
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的粉嫩乳晕,以及由于并拢而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无一不彰显着这具身体正在承受着某种非人的折磨。
“该死……今夜的庚金潮汐,为什幺比往常还要狂暴……”
沈清漪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可能出现的娇喘。
她那具无瑕剑体在月圆之夜产生了严重的副作用。
外表看似紧致冰冷,实则内部那名器,寒蝉隐穴已经因为灵气的压制达到了临界点。
她感觉自己的私密幽径里,有一股无法遏制的酥麻与空虚正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每走一步,娇嫩的阴唇隔着底裤磨擦,都让她有些腿软得想要跪倒。
这对于崇尚无情剑道的她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与恐惧。
她急需借助寒潭的万年冰髓来压制这股体内的欲火。
然而,当她强忍着娇躯的瘫软,终于跌跌撞撞地来到寒潭边时,却陡然听到了瀑布下那沉重而有力的破空声。
“谁?!”
沈清漪美眸一寒,本能地想要拔剑。
可此时她体内剑气失控,玉手刚刚握住剑柄,一股灭顶的空虚感便从大腿根部袭来,让她整个人脚下一软,竟直接从乱石堆上跌落了下去。
“啪嗒。”
飞剑脱手,无瑕的小师妹狼狈地跌坐在潮湿的草地上,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正从瀑布阴影中一步步走出来的灰衣少年。
苏墨提着铁剑,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错愕、惊慌与属于低阶弟子的惶恐。
他没有暴露出任何一丝淫邪的目光,哪怕此刻沈清漪的长裙湿透、春光乍泄,他的眼神里也只有对上位者的敬畏。
“外门弟子苏墨,见过……见过师姐!”苏墨连忙倒退两步,抱拳躬身,甚至连头都不敢擡。
听到外门弟子四个字,又看到周围那无数道长年累月劈砍出来的熟悉剑痕,沈清漪心中原本提起的杀意与警惕,自发地放下了大半。
在她的逻辑里,这是一个撞了狗屎运、在深夜苦练的底层师弟。
“你……退下……”沈清漪咬着银牙,试图用命令的口吻驱逐他。
可由于体内敏感度的飙升,这两个字从她那娇嫩的红唇里吐出来,却变成了近乎勾引般的软糯娇喘。
“呃……师姐,你似乎是……体内剑气逆行,走火入魔了?”
苏墨缓缓擡起头,眼神中没有丝毫杂念,清澈得像是一汪清泉,但他的声音却带着一种笃定的沉稳:“弟子在红尘行医时,曾见过这种症状。师姐修的是极锐之剑,太冲与涌泉两处大穴此刻必然淤积了至阳的庚金之气。若不及时疏导……恐有废道之险。”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沈清漪的命门。
她心中剧震。这个外门弟子,竟然一眼看穿了她现在的困境?
而且,她现在的确已经到了理智崩溃的边缘。那股被名器反噬的、带着无尽空虚的纯阴燥热,已经快要将她的道心融化了。
“你……懂疏导之法?”沈清漪死死按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正一紧一缩地分泌出羞人的爱液,将她的亵裤彻底打湿。
“弟子可以用外门最粗浅的《引气诀》,隔着衣物,帮师姐在涌泉穴针砭理气。”
苏墨低着头,声音诚恳而卑微。但在沈清漪看不见死角里,他的眼中正闪烁着猎手收网时的残忍微光。
识海中,【九转玄牝鉴】正疯狂闪烁:
目标心理防线正在松动。
【玄指探幽术】已就绪。
只要触碰到她的涌泉穴,其寒蝉隐穴的敏感度将瞬间提升十倍,彻底陷入情欲的泥潭。
“好……你过来。若有异动,本座……必斩你!”